“這兩個瘋狗怎麼混進來的?是不是那個死媒婆牽的線?”
“臥槽,要是跟她有關我非撕了她不可!”
“真害人啊,幸好有人發現了!”
“警務所會查的,大家也多注意吧,身邊都是老鄰居那還好,就怕生面孔。”
“是啊是啊。”
“天快黑了,趕緊回家吧,在外面待著我都發毛。”
“走走走,回家回家。”
在人群“趕緊回家”的催促聲中,白柏跟著默默轉身。
但她剛長途奔走了幾個小時,雙腿又酸又軟,動作緩慢,不及鄰居們靈活,本來是在人群中的,一眨眼就落在了最後。
沒了人群遮擋,讓她看到車道上走來一夥熟人。
路路通團伙。
白柏認為他們只配叫“團伙”,不配叫“團隊”。
打頭的正是團伙老大張浩,一左一右是他兩個心腹王超和李勇,身後還有三五個人是小弟馬仔。
整個路路通就是以他們為中心,其他人要麼是賣苦力的打工仔,要麼就是空有隊員的名頭、實則天天被佔便宜的女僕。
推搡原主讓她一頭撞死的正是李勇。
白柏迅速地掃了一眼他們的長相,與原主記憶中的臉重合後就收回目光,咬牙快步跟上鄰居們的背影走進樓裡。
車道上有說有笑互相吹捧的這一群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白柏的那一瞥,徑直從單元前走過。
白柏抓著樓梯扶手,一層一層艱難爬樓。
十樓歇了三回,好不容易站在自家門口,從錢包裡拿鑰匙時都手抖,好半天才開門進屋。
反手關門上鎖,靠著門板直喘氣。
目光在屋裡一瞅,就是個十多平方米的開間,沒有專門的廚房廁所,但房間底部是一整排的窗戶,可以當個半陽臺。
原主在那裡放了個小爐子,也就是日常燒一燒開水。
因為一樓公共付費水龍頭流出來的水就是那股子怪味。
別嫌棄,嫌棄也沒用,自來水廠的水再幹淨清澈,在供水管裡走一趟出來都這樣。
好小區也免不了。
那些奇奇怪怪的異界微生物總是有辦法透過供水管汙染水質,反正燒開了能喝,就這樣唄。
不然有錢人為什麼吃桶裝水。
她空間裡的桶裝水,20升/桶/10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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