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皺了皺眉,不用考慮女性用品自然是件好事,但接下來還是要儘快搞一批放著。
用不上也得備著,萬一哪天身體恢復了呢,這個可不跟人打招呼說一聲我幾點幾分要來了。
剛想到這裡,白柏的腦海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自己都是有異能的覺醒者了,憑啥還要受經期困擾而是不是隨她心意來去自由?
就跟道家修行一樣,女性覺醒者特有的斬赤龍不行嗎?
以前不是覺醒者也就忍了,現在是覺醒者若是仍然不便,那不是白覺醒了?
這念頭在心裡轉了一圈就被白柏放下了,現在想這個太早了,等她一步一步來。
除此之外,這個僅僅十多平方米,也就一個普通臥室大小的房間空空蕩蕩,堪稱一個家徒四壁。
再次摸了摸門鎖,確認反鎖好了,白柏走到床邊躺了下去,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外面天色大亮,陽光照進陽臺,照出滿屋灰塵。
白柏望著明亮的窗戶發了會兒呆,花了十幾秒鐘回憶自己是誰、在哪、發生了什麼。
腦子回魂後,才漸漸想起來自己已經穿越了,離開了那個外賣隨隨到的世界,掉進了這個走兩步都喘的破身體裡。
這一覺睡得不算好,一直在做夢,夢裡都是原主的人生,尤其末世到來的這兩年,白天剛穿越時沒有獲得的記憶,全在夢裡補足了。
尤其路路通團伙的事,回憶得最多,可見給原主留下了怎樣的印象。
白柏只是簡單回憶一下都皺眉,覺得頭痛。
記憶裡,路路通這個團伙一開始就是張浩那三人起頭,說得很好聽,大家抱團人人都是股東,有活一起幹,有錢一起賺。
初期確實很好,等到張浩核心團隊形成勢力後就變味了,漸漸暴露出他們的真實嘴臉,要的不是抱團生存,而是聽話的奴隸。
原主一發現不對勁就果斷退出了。
張浩派人找過原主幾次,男的女的都上門過,罵也罵過,打也打過,原主沒有一次回頭。
雖說末世了,死亡隨處可見,但殺人滅口他們是不敢的,因為一不是戰鬥覺醒者,二不是有組織涉黑團伙,人人都嘴鬆,真幹了,保不定哪天就被人說出去。
靠給人送貨為生的團伙若是曝出殺人過往會被商家老闆們封殺。
而且不必有實證,只要有風聲傳出,老闆們就會立即拋棄。
因為在當前環境下能開店穩穩做生意的老闆,自己也是自成一股勢力。
基於此,張浩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封殺原主,逼迫她以散人身份艱難接活謀生。
原主能有現在的口碑真的是她一點一點掙出來的。
白柏不想浪費原主的心血,這些老闆都是重要人脈,即使她日後搬家了,留著兩分香火情也是好的。
重重地嘆口氣後,雙臂如麵條一樣撐起同樣發軟的身體,利用空間微操技術給自己衝了一壺新的鹽糖水,先灌個水飽,才拿出一個飯糰一點一點地慢慢啃著。
吃著吃著,發現飯糰的味道有點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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