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呆呆地望著他，心湖震顫，漣漪綿綿。
意識到自己的心似乎越來越不受控，舒凝捋了捋頭髮，“那個，奶蓋到底是不是你從路邊撿的？”
“被你發現了？”厲衍舟一臉坦蕩，在他臉上永遠找不出‘尷尬’兩個字。
舒凝驚訝地瞪大眼睛：“所以它真的是你讓陸之珩偷來的？”
“厲衍舟！你們，你們怎麼能偷人家的貓？！”
“我沒讓他偷。”厲衍舟面無波瀾地說：“我的意圖是讓他問陸染要，沒想到他手段這麼卑劣。竟然幹出偷貓這種事。”
頓了頓，“回頭我讓他把奶蓋還回去。”
“要……還回去嗎？”舒凝捨不得。
“怎麼，不想還？”厲衍舟捏著她下巴，“那就不還。知道秘密的就只有我們三個，誰也不說，陸染就永遠不會知道。”
好卑劣。道德會譴責她的。
“還是算了吧。”舒凝說：“貓丟了陸染很傷心。我不能奪人所愛。”
厲衍舟看著她垂下的眼睫，眸色微深。
默了下，舒凝忽然抬頭，“可你明明不喜歡貓，為什麼還要養？”
厲衍舟摟著她腰肢，“為了哄你開心。”
舒凝望著他，眼波震顫，剛平復的漣漪又起。
對視許久。
她別開視線，轉移話題說：“我好像看到你這有足療機，我可以用嗎？”
厲衍舟安頓她坐到沙發，轉身找來足療機放到她腳邊。
插上電，把她腳放到機器裡，“新的，沒用過。”
舒凝默默看著倨傲尊貴的男人任勞任怨為她服務，心底暖烘烘的，抿了抿唇，猶豫著開口：“厲衍舟，你為什麼對我……”
手機鈴音打斷她的話。兩人同時扭頭看過去。
厲衍舟沒打算理會，望著她：“什麼？”
“你先接電話。”
厲衍舟拿過手機，見是個陌生號碼，不疑有他，直接摁了擴音，把手機丟到一邊，空出雙手操作足療機。
電話接通，靜默兩秒，對方聲音傳來：“衍舟？是你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細細軟軟，清泠泠的好聽。
厲衍舟皺眉，“哪位？”
“是我，蘇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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