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舒凝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她閉著眼睛，迷迷糊糊拿過手機，沒看是誰，直接點了接通。
“喂，哪位？”
“凝凝，你沒住紫金公館？”
是凌婉？！
舒凝倏地睜開眼睛，腦子瞬間清醒，然後立馬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哦，我……”她一臉慌亂，“我昨晚住聲聲這邊，您找我有事嗎？”
凌婉那邊沉默了幾秒鐘，說道：“哦，我看你最近狀態不是很好，一個人在這邊吃不好，工作又那麼辛苦。媽媽想著過來陪你住幾天，你今晚下班直接回來吧。”
舒凝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媽，不用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這些年媽媽對你的關心實在太少了。你不願跟媽媽親近，我反思過，大部分問題在我這。”
舒凝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變了態度，可眼下，也不知道盡調具體要多久。
“可是真的不用……”
“別可是了，我買了你最愛吃的東星斑，還有九合齋的鹽焗雞，下了班直接來吧，媽媽等著你吃飯。”
掛了電話，舒凝腦袋耷拉下來。
本想著當面告訴厲衍舟這件事，下樓時，他已經去了公司。
蘭姨笑瞇瞇地從廚房裡走出來，把早餐幫她擺上桌，說道：“先生託朋友從國外買了些燕窩和花膠，讓我問您喜歡什麼口味，燉好您晚上回來正好吃。”
舒凝拿了一塊麵包，“蘭姨，最近這段時間我可能都不回這邊，您晚上不用準備我的飯了。”
蘭姨疑惑地看著她，但也不好多問，“好的，太太。”
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麵包，她撥通厲衍舟電話。那邊直到結束通話都沒被接通。
放下手機，想著等下班再告訴他。
旗艦店的裝修基本完工，舒凝今天一整天都泡在店裡，處理軟裝的收尾。
她蹲在地上核對燈具的色溫，又仔細確認每個細節，越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越耗費精力。
宋聲聲跟客戶定完稿，發來訊息問她在哪，她拍了張現場照片過去，配了個累癱的表情。
宋聲聲語音電話很快撥了過來：“辛苦啦寶兒，好久沒放鬆了，要不然晚上出來吃火鍋呀！”
舒凝笑了笑，說：“今晚不行，我媽去了紫金公館，說是這幾天要住我那。”
“她去紫金公館幹什麼？”宋聲聲疑惑，“監督你啊？”
舒凝從沈家搬出來這麼久，也沒見她去過紫金公館幾回。
“監督我什麼？”舒凝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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