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兩秒，最後選了個折中的回答：“我跟厲總……接觸得少，不太清楚呢。”
邱淑貞笑意盈盈地點了點頭，“聽你母親說你還沒交男朋友，我認識很多青年才俊，要不要阿姨幫你介紹幾個啊？”
這對母子都好危險，舒凝被她問得腦仁有點疼，“阿姨，我目前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
就算交，也得跟您兒子先把婚離了才行啊。
邱淑貞看著她，“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嗎？”
舒凝搖頭，“沒有呢。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談戀愛。”
“哦？”邱淑貞若有所思，又轉過頭去問厲衍舟，“臭小子你呢？當媽的還從來沒問過，你對感情是什麼態度啊？”
前面是個十字路口，路邊鋪著塑膠薄膜的地上，有小攤販把向日葵紮成捆來賣，吆喝聲透過車窗由遠及近。
厲衍舟緩緩踩下剎車，把車停穩。
他單手閒搭在方向盤上，回過頭睨著舒凝，似是隨口閒聊，“我的態度：要麼不愛，要麼深愛，我的感情，不會存在第三種狀態。”
說完這句，他推門下了車。
舒凝呆呆地看著已經空掉的駕駛室，好半晌都沒從他那個眼神里回過神來。
要麼不愛，要麼深愛，我的感情不會存在第三種狀態。
他是……在向她表白嗎？
心臟跳動的頻率，以清晰的節奏變快了幾拍。
她眨了眨眼，轉眸看向車窗外正在跟小攤販交涉的男人，放膝蓋上的小手微微蜷攏。
厲衍舟付完賬，拉開後座車門，一束向日葵先是遞給了邱淑貞。
之後又遞給舒凝。
向日葵花語——沉默的愛。默默守護，藏在心底說不出口的偏愛。
他到底知不知道送女生向日葵代表什麼啊？
舒凝看著花，遲疑著該不該伸手。
厲衍舟又往她跟前遞了遞。
舒凝只好伸手接過，“謝謝。”
-
車到市區，厲衍舟先是將邱淑貞送回厲家，下車前，邱淑貞加了舒凝微信，說是往後有時間會約著她一起逛街。
舒凝含笑著跟她揮手告別，正要拉開後座車門，重新坐回剛剛的位置。
車門被厲衍舟伸手一把摁了回去：“把我當你司機了？”
“我沒說你是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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