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沒心情去想他說這話背後的邏輯。
“為了一個名義上的厲太太掏空心思，我看起來很閒？”
舒凝怔怔地看著他。
昨晚他問她：“所以，答案是什麼？”
她當時的回答是：“因為我是你名義上的太太。” 丈夫對太太好天經地義。
昨晚這麼回答的時候，厲衍舟並沒不高興，搞不懂現在怎麼又用這句話來回擊。
可能生氣了吧。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她明明已經很好的控制著自己的心了，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他們之間隔著天塹。
可是為什麼還是有人不斷來提醒她，她配不上他。
她幹嘛要配他？
她努力賺錢，重新養自己一遍，把自己變成自己的靠山不可以嗎？
為什麼要來一遍遍提醒她，不要痴心妄想。
感情並不是養花，花謝花落不會讓人痛不欲生。
可感情卻會。
她已經陷進去了，她不想再陷進去了。
眼眶發熱，她趕忙別開視線，看向窗外的行人。
車廂裡安靜片刻，厲衍舟見她還是一副不願搭理他的樣子。
無奈地吐了口濁氣出來，“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我沒鬧。”
他整個身子趴過來，伸手掰正她的小臉。
剛開車過來時賭了一路的氣，看到這張臉，脾氣就發不出來一點。
沈煜覬覦她他一直都知道，男人之間的戰爭，把女人扯進來就沒意思了。
想到這些，他說：“舒凝，離他遠點。”
舒凝一怔。
眼底有一絲不解。
“離沈煜遠點。”他捏著她下巴又重複一遍。
不知怎麼，提到‘離他遠點’這幾個字，羞辱感就像沉悶的霧氣一湧而來。
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她對沈煜有那種髒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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