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舟又問，“我記得OK SAI合夥人有三個。”
宋聲聲想了想，點頭：“嗯，三個。”
“那怎麼感謝我的，只有你？”
舒凝：“……”
點名不要太明顯。
她咬了咬下唇，開口：“謝謝厲總。”
厲衍舟挑眉，也不知受不受用，拖著懶不正經的調調說：“謝就不必了，往後少氣我就行。”
舒凝腮幫子鼓起，憤憤的像只河豚。
明明是他不理她了，道歉機會都不給，她能怎麼辦？
開業儀式圓滿結束，舒凝處理完手裡的事，轉身去找厲衍舟。
穿過喧鬧的人群追出去，在商場外的馬路邊看到了他那輛庫裡南。
她跑過去追，庫裡南啟動，走遠，她氣喘吁吁地看著車屁股越離越遠。
失落之際，只見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舒凝走過去，老張已經下了車為她拉開車門，伸手護著頭頂：“太太，小心。”
舒凝跟他道了謝，彎腰坐進去。
厲衍舟偏頭過來看她，舒凝目光跟他撞上。
安靜地對視片刻，她開口：“厲衍舟，謝謝你。”
厲衍舟神色平靜，“剛已經謝過了。”
“哦。”她聲音諾諾的。不知怎麼，明明有很多話想跟他說，現在人就在眼前，卻沒了頭緒，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車廂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默了下，他問：“追上來，就為了跟我說句謝謝？”
舒凝放在膝蓋上的小手蜷著，“還有，對不起。”
厲衍舟凝著她白皙的小臉，“這道的又是哪門子欠？”
舒凝臉皮薄，被他問得有些窘，頓了頓，她說：“那天，說和你保持距離，這句話，我道歉。”
“嗯。”厲衍舟看著她纖長的眼睫，“所以呢？”
“什麼？”舒凝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除了謝謝對不起，就沒別的話要跟我說了？”
舒凝在腦子裡找了半天答案，想不出來，問他：“讓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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