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凝看著他，想了想，還是關心了句：“你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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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OK SAI 員工聚餐。
舒凝被一群人鬧騰得多喝了兩杯，有些上頭，害怕又像上次郵輪那樣喝多失態，跟旁邊宋聲聲說：“我去趟洗手間。”
“自己可以嗎？用不用我陪你？”
宋聲聲比她喝得還多，舒凝搖頭，“不用，我自己過去。”
舒凝酒量不好，屬於兩杯就倒的酒渣。
平常去酒吧，就只敢喝些度數極低的調變酒。
今晚喝的是紅酒，屬於喝時沒感覺，過了就上頭那種。
從衛生間出來，她找了個地方吹冷空氣。
飯店大廳金碧輝煌，鎏金立柱直抵樓頂，舒凝手臂拄在廊道的雕花圍欄往遠處瞧。
“那個好像是蘇楠誒！”
經過舒凝身後的一個女生驚訝道：“旁邊那個是她男朋友嗎？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我聽說蘇楠是豪門千金。這兩人氣質，一看就門當戶對。”
舒凝視線順著映著暖光的大理石地面望去，看到了蘇楠，還有厲衍舟。
兩個人面對面而站談論著什麼，太遠聽不清，只是那畫面，和諧得有些刺眼。
“衍舟，採訪的事，謝謝你。”蘇楠嗓音輕細又幹練，“你幫了我大忙，空了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吃飯就不必。”厲衍舟視線越過扶梯，看向舒凝，眸色漸濃，“我太太會吃醋。”
舒凝目光對上他，怔愣幾秒，又移開，轉身回了包廂。
蘇楠唇角翹著體面優雅的弧度，像朋友間開玩笑似的揶揄說：“好幾次聽你提起她，真想看看，到底什麼樣的女孩子能收了你這尊冷麵佛的心。”
眼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厲衍舟眸光收回來，一如既往無溫無情：“她害羞。”
說完長腿邁開，轉身出了飯店，走進夜色裡。
*
厲衍舟接受採訪的影片，在財經新聞板塊主頁最顯眼的位置。
舒凝靠坐在床上，筆記本放在大腿，點開影片。
蘇楠的採訪圍繞AI醫療展開，問的都是一些專業性較強的問題。
颱風老練，字字珠璣，直擊重點。
厲衍舟尊坐在黑皮沙發，氣場十足，沉穩矜貴，對蘇楠的提問從容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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