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往外走。
下到一樓的花園隨便閒逛，待會兒上去就說沒找到商場。
雪後初霽，花園蜿蜒小道上的雪被清掃至路兩旁。
四下空寂無人，唯有一隻模樣嬌憨的雪人，孤零零地立在那，像只被遺忘的可憐蟲。
它頭頂垂下的柳條上，有人用模具夾出一個個小鴨子，可可愛愛，疏疏地掛著，風一來就跟著晃盪。
她掏出手機來拍照，每一張都意境滿滿。
宋聲聲打來影片電話，她摁了接通：“昨晚你走了過後，厲衍舟也走了，他堵你了？”
“嗯。”
“堵你幹嘛，追你？”
“我又不是肉骨頭。”
宋聲聲想了想：“寶兒，你對他難道就沒什麼想法？他可是厲衍舟誒，神壇上的男人，零緋聞，潔身自好，沒有爛桃花，長得帥身材好，說不定跟你睡過之後食髓知味，每天都在惦記跟你大度特度呢？”
舒凝小臉染上緋紅：“說什麼虎狼之詞。”
“真心不一定能換來真心，但是‘速度’一定能換來‘聲音’。”
宋聲聲振振有詞：“寶兒，先下手為強。京都可真找不出比厲衍舟還優秀的男人了，況且你們還有負距離接觸的關係在。”
這傢伙說話是越來越大膽了，舒凝下意識撓了撓泛紅的耳垂：“昨晚我們已經說開了，往後…應該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掛了電話，舒凝重回大廳。
摁下電梯按鈕，快要合上的電梯門再次開啟。
抬眸瞬間，電梯裡赫然站著一張熟悉的面孔。
厲衍舟？
見面的頻率是不是有些高了？
驚訝地看了他兩秒，目光移開，心裡默唸：不認識，不熟悉，陌生人。
厲衍舟盯著她被凍得通紅的小臉：“不進？”
舒凝‘哦’了聲，垂眸走進去，背對他而站。
電梯緩慢上升，轎廂內尷尬氣氛流轉。
舒凝靜靜盯著緩慢上升的箭頭，呼吸不暢。
好在時間不算久，電梯穩穩停在第二層。
她如獲大赦地邁出去，往瀾亭方向走，身後的男人緊跟而上。
快走到包廂門口時，她突地收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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