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全憑老爺子約束著，將他全方位回爐深造，才有瞭如今的宴京集團總裁。
但瞭解他的都知道，一個人再如何改變，本性底色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老太太緊緊握著手裡的柺杖，氣得差點腦供血不足。
好半晌過去，才終於想起來找回話語權：“說到底你不過是個晚輩，就算是你爺爺見了我都得給我三分薄面。我沈家地界，你開著車硬闖進來，屬於非法闖入！你就不怕我告到厲老爺子那去？”
厲衍舟輕哂了聲，半點不帶怕的，“有他電話嗎？沒有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你！”老太太一噎，“你真是反了天了！”
電話打厲老爺子那去，這事她還真不敢幹。
且不說那寵妻狂魔會不會偏袒自己孫子，要知道厲衍舟大張旗鼓闖進沈家，是為了維護自己老婆，那老頭子恐怕不但不會罵他，還會給他鼓掌。
厲衍舟混不吝地冷笑一聲，“一句話就破防了？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這還憋著一肚子懟人的話，可別把你氣死。”
老太太氣得不輕，順了順胸口的氣，又說：“就算你們結了婚，可舒凝從小吃沈家的飯長大，沈家培養她，她就是我沈家的人，怎麼，我這個做長輩的，教育晚輩還要經過你允許？”
厲衍舟轉臉問舒凝：“你當她是長輩嗎？”
舒凝搖了搖頭，說：“我沒這種出口就是‘賤蹄子’、‘賤種’的長輩。她為老不尊，我和她既沒有血緣，也沒有情分可言。”
厲衍舟皺眉：“她都這麼罵你的？”
“嗯，”事到如今，她在沈家的處境也沒什麼好避諱他的，如是說道：“她從小就討厭我。”
厲衍舟再看向老太太的冷眸淬滿了冰碴，想到什麼，他突然嗤笑了聲：“難怪罵人這麼髒，追根溯源，你當年的上位情史據說，也挺豐富。”
“既然這樣，那我們今天就來探討探討，究竟什麼樣的人，更應該被稱之為‘賤蹄子’和‘賤種’。”
舒凝眼底一驚，她沒想到厲衍舟竟然會把這件事拿出來戳她傷疤。
他話一齣，果然就見老太太臉色陡然生變。
她的情史，在圈子裡算不得什麼秘密。
只是有些東西時間久了，沒人提，就逐漸被人淡忘了。
但淡忘並不代表沒有過。
如今厲衍舟舊事重提，殺傷力十足。
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她臉上。
老太太氣得倒進椅子裡，沈嵐走出來說：“厲衍舟，真是好沒教養！有你這麼跟老人說話的嗎？老太太身體不好，真要氣出什麼好歹，我們沈家不會善罷甘休！”
厲衍舟犀利目光又對上沈嵐：“怎麼，你也想讓我找人扒一扒你老公貪汙的事？”
沈嵐臉色一僵，“你……！”
“害怕了？”厲衍舟盯著她，“害怕了就趕緊滾！”
沈家大伯見狀，想出頭，但想到什麼，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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