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怎麼說呢？
像只害怕被主人遺棄的……
溫情狗狗。
舒凝被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弄的‘噗呲’一聲笑出來。
從他懷裡出來，抬眸望著他，“從小到大，我只把他當哥哥，從沒對他有過超出兄長以外任何想法。”
“他很照顧我。”舒凝開始回憶這些年跟沈煜的點點滴滴，“我父母離婚後，我在繼母那裡並不受待見。每天都盼望著母親帶我離開，可去了沈家，沈清清害怕我搶走屬於她的寵愛，想方設法離間我們母女關係。”
“那時我媽罵我，心術不正，為了爭寵無所不用其極，到了別人家還不懂事，寄人籬下還不知道感恩。躲在角落哭的時候，是沈煜把我拉了出來，他安慰我，治癒我。過年分我壓歲錢，給我講題，學校有人欺負我，他會保護我，成為我的靠山。有一段時間我很依賴他，我們無話不談，有時候我貪心的在想，他如果是我親哥哥就好了。”
“可後來……”舒凝頓了頓，“十八歲那晚，沈清清終於如願以償，離間了我和沈煜的關係，成功讓我母親厭惡我，也成功讓我在沈家無法立足。”
“那之後，我就故意疏遠沈煜。但他依然會對我好，那時我並不知道他喜歡我。”
厲衍舟摟著她的手用緊了力度，“後來呢，是怎麼知道的？”
舒凝雙手摟著他脖頸，認真說：“後來他對我越來越好，看我的眼神，都是不加掩飾的深情款款。就連宋聲聲都看出來。”
“按理說繼兄一表人材，對你還這麼好，少女心應該淪陷才是，為什麼沒有？”
舒凝想了想，笑著說：“大概是為了等厲先生出現吧。註定了我會把心裡的位置留給你，別的任何人都走不進去。”
“厲衍舟，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你沒必要吃沈煜醋。我的選擇，從來都是你。”
她說：“要麼不愛，要麼深愛，我的感情也不會存在第三種狀態。”
男人又被哄順到了。
低頭，攫住她的唇，吻得發狠。
-
城郊的老舊商住公寓，陰暗潮溼。
樓道里瀰漫著廉價煙味，混雜的刺鼻氣息，牆壁斑駁脫落，藏著城市最見不得光的狼狽。
舒泓遠已經在這裡躲了整整半個月。
銀行催收的電話打爆了所有聯絡方式，合作方上門堵債，昔日圍繞在他身邊的人脈盡數散去。
走投無路，無處可逃。
他蜷縮在不足三十平的出租屋裡，指間夾著燃了半截的煙。
眼底佈滿頹廢的紅血絲，連日的焦慮，磨平了他商人的精明體面。
平板螢幕亮著，幾條推送彈窗接連跳了出來。
#宴京集團總裁厲衍舟，低調官宣結婚，配偶竟是她#
#厲衍舟、舒凝官宣#
。來起了亮然遽睛眼的濁渾遠泓舒，照合調低的出放方上配，字行幾短短
！婿的他是然竟，爺子太家厲，裁總團集京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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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電人責負行銀和行投大各通撥一一，錄訊通開翻，機開機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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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著看您來下接，是思意的總厲，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