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道:「宣!」
魏翔見狀,便識趣地告辭離去。
走出御書房,魏翔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楚擎淵,你以為你立下大功就能翻身嗎?
三個月後的登基大典,便是你的死期!
魏翔仰頭望向沉沉天幕,眼底恨意洶湧直白,再無半分遮掩。
世人只知他是陛下心腹錦衣衛統領,無人知曉他的血海深仇。
二十年前先皇北疆清剿戎族叛兵,誤殺他父兄。
為掩蓋過錯,將二人定為通敵叛卒,抹去所有功名。
他潛伏上京十七年,隱忍蟄伏,從底層錦衣衛爬到統領之位。
畢生目標就是傾覆大靖朝堂,斬殺皇室肱骨,為死去的父兄報仇。
而那個楚擎淵,先皇最愛的幼子,大靖的守護神,便是他想除去的最大的目標。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草原上。
突厥葉護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地逃回了王帳。
當他得知可汗在黑城被楚擎淵生擒的訊息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癱坐在羊毛地毯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父汗被擒……我們突厥二十萬聯軍死傷過半,主力徹底潰散。」
葉護雙目赤紅,指節抓破掌心,血腥味瀰漫指尖,語氣近乎瘋癲,「怎麼會輸得這麼徹底。」
幕僚們面面相覷,大帳內一片死寂。
良久,一位老謀深算的軍師顫聲道:「大王子,如今可汗被擒,國不可一日無君。」
「若是讓國內的反對勢力得知此事,恐怕……恐怕我們突厥要內亂了!」
葉護猛地清醒過來,他強迫自己冷靜,咬牙道:
「必須救出父汗!立刻派使者去大靖,去找楚王談判!
只要他能放回父汗,我突厥願意稱臣納貢,歲歲來朝!」
——
而在北戎的王帳內,氣氛更是壓抑得令人窒息。
耶律塵一身狼狽,跪在大王腳下,滿臉悔恨與恐懼:
「父王,孩兒無能!不僅沒能攻下關隘,反而丟了黑城。屠何城和無終城……孩兒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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