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蓮心是他的女兒,不是他撿回來的孤女,他們兩個是父女?」柳如煙想起往昔的種種,一下子全部都明瞭。
難怪,難怪師尊的眼中只有謝蓮心,難怪無論自己做什麼,師尊都看不到。難怪師尊將最好的東西全部都給了謝蓮心,連璇璣寶庫都讓那小賤種自由的出入。
原來,原來,是因為謝蓮心是他的女兒。
只是就算知道了謝蓮心是師尊的女兒,她對謝蓮心的憎恨一點都沒有少。
知道了謝蓮心是師尊的女兒之後,她對謝蓮心的妒忌,現在又變成了對情敵之女的憎恨了。
「師尊他居然跟一個魔女生下了孩子?」柳如煙一想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其他的女人好過,心裡跟油煎似的難受。
以前她還可以安慰自己,師尊高風亮節,而自己是他的徒弟,所以他不可能對她有什麼超出師徒情誼的感情。
但是現在告訴他,其實她的師尊並不是那樣的。他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剛正不阿,內心也是有慾望的。
如果他都能跟魔女生孩子,那麼又為什麼不能跟自己的徒弟好呢?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根本看不上她。
他居然看不上自己?自己哪裡不好了?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驕傲,被最愛的男人狠狠地踐踏了。
可惡!可惡!
恨,她恨謝逸,又恨起了獨孤玄夜。為什麼那個魔女就能得到師尊的愛??為什麼自己就不行?一個骯髒的魔女都能染指師尊,自己為什麼卻不可以?
寶兒可愛的臉上露出莫測的笑容,繼續添油加醋:「沒錯,他跟一個魔女生了個女兒。想不到吧,你的師尊其實就是個小人,一個偽君子。」
「不,我不准你這麼說他。」柳如煙衝著寶兒激動地道。
「我可憐的孃親啊,你這麼維護他,他可是一點都沒把你當回事兒。我今天來就是來幫你的,你不想要得償所願嗎?」寶兒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得償所願?你什麼意思?」柳如煙道。
寶兒伸出小胖手,手中有紅光湧出,紅光中出現了一個透明的瓶子。
他笑著將那個瓶子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這裡面裝著的東西,你只要把它添到謝逸的茶裡面,我保證讓你得償所願。」
柳如煙瞥了那瓶子一眼,見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她忽然的臉色煞白,往後退了一步:「你要我對師尊下藥?」
她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但已經猜到了一些。
「這是你得到他的唯一辦法了。我在裡面加了一點東西,我保證只要他跟你歡好了,他以後就再也離不開你了。」寶兒笑著說。
「不不不,我不能這麼做。」柳如煙連連後退。
如果師尊知道她對他下藥,他一定會殺了她的。
雖然她愛慕謝逸,內心也是怕謝逸的。
寶兒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難道你不想要他愛你嗎?你不想做他女人了嗎?」
見柳如煙還沒被說動,又繼續在她心上捅刀子:
「告訴你一件事情,之前他誤以為是獨孤玄夜殺了他師父,但是現在他已經逐漸相信那不是獨孤玄夜下的手。有謝蓮心在,他們兩個很快就能冰釋前嫌。等他們誤會解除,謝逸就會拋棄一切,去那那女人的身邊。最後他們兩個雙宿雙飛,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逍遙自在,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不,不行,絕對不行,師尊是我的。」柳如煙的眼中泛著紅光,她立刻就拿起了那瓶子。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起來。她死死地攥著手中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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