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握著那瓶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出去,寶兒目送她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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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面,謝逸正在翻看著玉簡。柳如煙端著一杯參茶從外面進來,她走到了謝逸的跟前,行禮道:「師尊。」
謝逸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何事?」
「煙兒見師尊近日來為師姐的事情煩憂,這都沒休息過,所以給師尊備了一杯參茶。」
柳如煙溫聲細語地說完,將那一杯參茶放在了謝逸的書案上。她含情脈脈地看著謝逸,舉手投足之間比往日多了一番誘惑風情,她那原本絕色的臉龐在燈光之下似乎變得更美了。
放在書案上的那一杯參茶隱隱的透出了慾念,那慾念悄無聲息地就纏上了謝逸。
謝逸看著跟前的女子,恍惚間跟前的女子變成了獨孤玄夜。銀髮紫瞳的魔尊,正深情款款地望著他,絕美的臉龐,顛倒眾生。
柳如煙伸出手將那碗參湯捧起:「師尊,您趁熱喝了吧。」
她的聲音聽在謝逸的耳中,也變成了獨孤玄夜的聲音。
謝逸伸手接過了那參湯,柳如煙的心臟怦怦地亂跳,腦子裡都是寶兒說的那些話。
只要他喝下這碗參湯,他就一定會愛上自己的。
一想到要和師尊雲雨歡好,她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一個魔女都能得到師尊的寵愛,自己這個純種人類為什麼不行?
獨孤玄夜就是個賤人,謝蓮心就是個小賤人。
她會讓師尊親手解決了這對賤人母女。
謝逸端起了參湯,又看了眼跟前的女子,銀髮紫瞳的魔尊望著他,問道:「你怎麼不喝呢?是嫌棄我的手藝嗎?」
謝逸說:「當然不是。」
柳如煙眼看著他將參湯湊到了嘴邊,就要喝下,但是忽然之間謝逸眼神一冷,就將那一碗參湯潑到了柳如煙的臉上。
柳如煙尖叫一聲,所有的幻境一下子全部都破滅掉了。
一股大力將柳如煙撞在了地上,瞬間讓她重傷了。柳如煙慘叫一聲,吐出一口血來,她驚慌失措地看著男人:「師尊我……」
「不要叫我師尊,我沒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徒弟。」謝逸的神情是冷的,但內心已是怒不可遏了。
縱然早就從女兒的口中知曉柳如煙是個什麼樣的人,但無論如何,他們兩個是有師徒名分的。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弟子竟然敢對自己下藥。
「師尊,師尊,我錯了,我不敢了!弟子是被人蠱惑的。弟子錯了,你饒了我吧,師尊饒了我吧?」柳如煙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謝逸長袖一甩,柳如煙再次被一股勁風掀飛出去,撞到了柱子之上,這次他再度吐血,連修為都從元嬰期暴跌到了煉氣期。
謝逸是恨不得立刻將其擊斃,只是想起女兒說的事情,暫時壓下了怒意。兩道光芒從外面激射而來,接著就見兩個大乘期的傀儡出現了。
「將她關入天牢。」
那兩個傀儡侍女立刻就將柳如煙給拖了下去。
柳如煙慌亂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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