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口要打破傷風針。”
上次是她被婆母罰跪,雙膝磨得通紅破皮。
前些天收拾閣樓時,被堆放的重物磕撞到後腰,落下淤傷……
朱文煜已經記不清這幾年出入御景灣多少次了。
“麻煩你了朱醫生。”
“不客氣。”
朱文煜給她包紮好手掌心,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只是一間傭人房。
眉心微蹙:“你家少夫人平時就住這裡?”
桂嬸輕嘆了一聲,“是的,太太安排她住在傭人房。”
只是不同於其他傭人的房間,別的傭人是兩人一間,這間是獨立的。
被她收拾得乾淨規整,床上有兩個卡通抱枕,像是兒童玩耍的。
窗臺上還有一盆清新小巧的茉莉,幾朵花苞綴在枝頭,散發微末清香。
讓這間簡單沉悶的小屋子,多了幾分生機。
朱文煜叮囑了桂嬸幾句,去樓上找慕雲霆。
“我都要成為你家專屬醫生了,這才多久,你的妻子又受傷了?”
慕雲霆抬眸,嘴角掠過一道譏誚,“契約而已,她不是我妻子。”
朱文煜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不是妻子,那你有本事當初別跟人家領證啊。”
“領了證之後就是這般對待人?”朱文煜追問。
慕雲霆擰眉:“慕家沒有虧待她。”
“是她自己不知……”廉恥,不自愛。
說到後面,慕雲霆不想說了,胸口竄上了一股悶氣,英俊的臉上滿是陰影。
朱文煜微微嘆了一聲:“她的掌心扎得有些深,縫了幾針,最近都不能幹活了,你讓傭人照顧著點,不能沾水。”
慕雲霆鳳眸變得漆黑不明,直直地落在朱文煜身上。
“一向溫雅斯文、寡言少語的朱醫生,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不會,是在惦記他的女人吧?
朱文煜神情輕滯,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從第一次見到喬安蘿的時候,他對她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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