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抽空瞥了他一眼：“總好過小鳥，腦子小。”
折顏氣得扇子扇風的頻率都加快了：“你就沒別的話了麼，一首說這一句。”
幾十萬年了，一首嘲笑他是鳥類，腦子小。
“彼此，彼此。”
折顏同樣說了幾十萬年了，他是石頭，心腸硬。
他們觀看的人看出來了，對戰的人更有體會。
擎蒼的戰意越來越濃，可見到青月變化的招式，微微皺眉。
“你在模仿東華？”
東華的招式，現在的人不知道，畢竟他很久沒有動手了。但他們這些從上古時期活下來的人，自然是不陌生的。
“噢，你說這個啊，我就試試。”
她就是試驗一下，看看能模仿出東華幾分風采來。
擎蒼無語：“能不能好好打？”
打架呢，又不是兒戲，能不能尊重一點。
“這不是在打嗎？”
她有在認真對待，只是這種實戰機會難得，她想試一試一些想法。
擎蒼不再多說，只是加快了出招的速度。
這個女人伶牙俐齒，他可說不過她。
說再多，都不如拳頭大。
青月不慌不忙地接招，擎蒼真是一個很好的磨刀石吶。
三天三夜，很快就過去了。
遠處看熱鬧的人己經驚呆了，不再討論哪個上神厲害，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不是，上神打架，一打就是三天三夜嗎？”
“不止，看他們那個樣子，還能打很久。”
“這就是我和上神的區別嗎？他們不累嗎？”
“看樣子是不累。”
“就算體力跟得上，靈力也那麼充足嗎？”
打了這麼久，靈力還沒消耗完嗎？
“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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