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室想要名分,我直接將夫君送她了
外室懷了身孕,想要名分。 夫君便帶她來了我的生辰宴。 當著賓客的面,外室端着妾室茶,楚楚可憐地朝我下跪: “郎君說,若不求得夫人同意,他就要妾落了孩子,求夫人給妾一條活路。” 我沒說話,也沒接茶。 站在一旁的夫君瞬間暴怒: “你六年無所出,我讓月娘給你敬茶,是給你面子。” “既然你不願月娘做妾,那好,我抬她為平妻。” 所有人都以為我傷心傻了,任由夫君和外室來去自如卻一言不發。 只有好友湊上前來,

姐姐在春祭上折斷了我的名牌,搶先跪到祭官面前。
她說,她願意做顧家這一代祈歲女,三年不出承祉院。
滿堂親眷都誇她懂事,只有我知道,她搶走的是禁足、斷食和日日受人叩拜的日子。
前世,被選中的人是我。
三年後,我走出承祉院,謝驚川親自來到顧府接我。
姐姐站在人群最後,看着他替我披上外衣,又看着滿城百姓高呼我的名字。
當天夜裡,她約我去冰湖邊說話。
她問我:「憑什麼?」
我沒有回答。
她伸手推了我。
湖面剛結薄冰,我掉下去時抓住了她的衣袖。她拚命掙扎,腳下的冰隨即裂開。
我們一起沉進了水裡。
再睜眼,回到了顧家選祈歲女這一天。
姐姐以為,謝驚川愛上我,是因為我做了三年祈歲女。
所以這一世,她連命都不要,也要搶走我的位置。
我沒有攔她。
我只是看着父親喜不自勝地簽下文書,又看着祭官將那枚青玉牌掛到她頸間。
姐姐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笑道:
「顧明瀾,這一世,輪到你在台下看着我了。」
我點點頭。
「姐姐,三年很長。」
她揚起下巴。
「你怕了?」
我退開一步,給她讓出通往承祉院的路。
「我怕你撐不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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