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點起身。
五點靜息入定。
六點體能晨練。
七點極簡早膳。
八點硬功特訓。
……
十二點膳食訓練。
下午一點休整。
下午兩點學習族內傳承、學習機關、熟練兵器。
下午六點暗光、抗壓訓練。
……
晚上七點膳食特訓。
晚上八點古籍背誦、族規默寫。
晚上十點睡眠訓練。”
吳舒聽完後,看著碗裡還剩一半的麵條,突然覺得有些不香了。
“我感覺頭好暈,胸口好痛,全身無力,那啥,我今天不出去了,回去休息一下。”不等墨笙開口,吳舒端起面揚長而去。
“墨舒你給我回來,族老說了,你今天必須上課。”
“我不去!我是吳舒,才不是墨舒,你們都是騙子,我才不信你們呢!”吳舒罵罵咧咧地往回跑。外面的世界果然危險,騙子都改手法居然假裝起親人來了。
但最終還是被墨笙攔了下來,吳舒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大喊道:“騙子!我是吳舒,才不是墨舒,休想給我洗……唔……”
墨笙嫌吵,首接點了吳舒的啞穴,讓她安靜會兒。吳舒不懂,看著地上的那碗麵,以為他在裡面下藥把她弄成了啞巴!
墨笙不知道吳舒的想法,見她安靜老實了下來,上前牽起她準備帶她往村裡去,結果吳舒首接跳到他背上薅他頭髮。
“嘶……鬆手啊!再不鬆手我不客氣了啊!”
“我真的不客氣了,你再咬我,就算你去族老那告狀我也要揍你。”
“嗷嗷!我的頭髮!你個瘋子,快松嘴啊!”這一刻的墨笙己經沒了之前的冷清矜持了,發出了慘叫雞一般的聲音。
從外面回來,準備回去休息的瑞叔,離得老遠就聽到墨笙的慘叫聲。以為是出事了,結果便看到臉被墨笙掐的通紅,滿臉都是淚的吳舒,正一隻手薅墨笙的頭髮,一隻手扣他喉嚨,嘴也沒空閒,咬著墨笙的臉。
瑞叔:……
我那乖巧懂事,承擔著家族未來的小笙笙,怎麼變成現在這神經病的樣子了?
吳舒和墨笙默默地站在祠堂門口,兩人默契的捂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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