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舒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石頭髮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迷迷糊糊閉上眼入睡。
之後的幾天,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據說都是來給她看病的。他們拿出了各種各樣的證據,給她喂下了各種各樣的藥,但吳舒依舊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吳舒,沒有絲毫動搖。
到了最後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準備別的去了,一連幾天都沒人過來。
墨笙也一首沒有出現,吳舒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飯,坐在洞口的大石頭上看著下山的路發呆。
“我來看你了,別總是盯著山下等我出現了。”墨笙有些彆扭地出現在吳舒的視線裡。
“你想多了,我是在看那個。”墨笙順著吳舒的手指看向樹幹上的那叢蘑菇。
“你難道不是想我,在這裡等我來看你?”墨笙非常驚訝。
吳舒奇怪的看了墨笙一眼,“有時候想象力太豐富了也是一種病。”說完,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樹邊把蘑菇摘了下來,朝著另一邊走去。
墨笙憋屈了一會兒,然後認命的跟了上去。
石頭後有一口鍋,裡面正燉著肉,看著地上那死不瞑目的雞頭,墨笙才明白,吳舒做的是小雞燉蘑菇。
先不說這雞是哪裡來的,就是這蘑菇顏色也有點不對,有點眼熟。
“你也喜歡吃這種蘑菇?”墨笙好奇的問道。這蘑菇有些微毒,平常做抗毒訓練想偷懶的時候,他會吃一些。味道還算鮮美,要是曬乾了便格外的酥脆,可以當零嘴。
“你也喜歡?”
墨笙點點頭,“曬乾更好吃,這次我沒帶,下次我帶給你嚐嚐。”
吳舒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有人試過味道了,那這蘑菇肯定是沒問題了。
又煮了幾分鐘,吳舒把湯盛了出來,一人一碗。一碗下肚,吳舒眼睛都亮了,這味道真好,忍不住又喝了一碗。
這一刻,吳舒對自己的手藝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只是……
“你是我未婚夫?”
“但你不是姐姐嗎?”
“你到底是姐姐,還是哥哥?不行我要親自看看。”
說完,吳舒就撲過去嗷嗷叫地要扒墨笙的褲子。
墨笙:……
她是要找死嗎?
和叔端著藥從走了過來,就看到被墨笙一臉愁苦地坐在石頭上,吳舒正咧著嘴對著旁邊的小花喊姐姐。
“她鬧你了?”和叔走到墨笙面前,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瓜。
“她吃個蘑菇吃出病來了,一個勁地要看我是姐姐還是哥哥。我給她說了她不信,還對著那花說話,說晚上趁我睡覺自己扒開看。”
“她剛才還要把天上的太陽打下來掛在山洞裡,說裡面有點潮弄進去曬曬被子,感受一下陽光的味道。要不是我攔著,她這會兒己經從這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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