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好半天,確定那眼裡只有單蠢沒有心機後,閉上了眼睛,不管她是真傻還是假傻,如果她不肯承認是家族的一份子,那就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端起藥朝著吳舒走去,只要她喝了下去,墨笙會好好照顧她一輩子的。
“你……”
不待他說完,吳舒首接飛撲了過去,“姐姐,讓我摸摸你的腹肌吧!”
和叔被撞飛了出去,他滿是不可置信的摔下了山。
…………
吳舒最近很老實,沒再研究她那破廚藝了。
因為墨笙在洞口守著她,只要她一齣門,他就用控訴的眼神看她,如果她採一點花花草草,都會被墨笙用驚恐的表情搶走。
第一次被人這麼關注著,她都不好意思走出去了。
但不出門又覺得很無聊,於是……
“墨舒!你給我停下!”
幾分鐘後,瑞叔就看到一向沉穩冷靜的墨笙追在吳舒的後面,而吳舒正坐在她那口鍋裡,從山上往下滑,那速度,鍋都冒火星子了。
一個完美的旋轉漂移,吳舒成功地要摔進了水塘裡。好在墨笙速度足夠的快,給拎了回去。
擰的是她衣服上的揹帶。
吳舒有氣無力地被吊在空中,她有理由懷疑,這段時間她的衣服都是各種揹帶褲,就是為了方便拎她準備的。
很快,吳舒便喜提禁閉。
用墨笙的話說,族人犯錯按族規處置,但族老考慮到吳舒生病不清楚族規,處罰暫議,先關吊腳樓上。
吳舒?
吳舒看了一眼,這是二樓的高度,完全可以爬下去。
為什麼要爬下去,自然是因為她住慣了隱蔽性良好的山洞,對於這東南西北都通透的吊腳樓有些不習慣。尤其那穿堂風從那空洞洞的視窗呼進來的時候,讓她格外想念洞裡綿軟又暖和的被子。
所以她打算先去山洞把自己的棉棉被拿過來。
往下瞅了瞅,確定沒人後,吳舒抓緊被她系在床頭的床單,準備順著往下爬。
但她錯誤地估算了自己的身高,以及吊腳樓的高度。
小短腿倒騰了半天,結果才爬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床單就沒了,怎麼都夠不著臺階。
至於往上爬,吳舒沒那個本事。就在吳舒以為自己要隨風飄蕩一整晚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住自己的腳脖子。
吳舒:這個時間、這個位置、這個溫度,難道是……
“有賊啊!”
甭管是什麼東西,先喊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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