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隆飯店?我們也配?柔柔,你就別逼我了?你明知道我們家欠了一屁股債。”
姜文濤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顫,他上輩子跟蘇以微的婚宴就在那裡舉行的。
這輩子,她依然還是在那裡舉行婚宴,可他只能望而卻步。
此刻,他不得不接受,他與她之間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都變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他怎麼會如此疏忽,讓蘇以微在他的世界裡消失得如此徹底,不,不可能,他一定還有辦法的。
“文濤哥哥,我也不想逼你,可是我們一輩子只結一次婚,人家只想體面點。
要不……我們的婚宴也改到五一,我孃家親戚們沾霍家的光,你只需付你們家親戚的酒席錢即可。”
蘇依柔咬唇嗲聲嗲氣的商量,她記得很清楚,上輩子文濤哥哥就是跟土包子在兆隆飯店舉辦婚禮。
而她和霍景晟壓根就沒辦喜宴,因為霍景晟一直在住院,怎麼這輩子輪到土包子嫁給他就不同了呢!
憑什麼土包子兩世都要壓過她?
她實在不甘心自己比不上土包子,眼巴巴看著姜文濤。
她滿臉期盼地問道:“文濤哥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為什麼不願意給我體面?”
“柔柔,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兆隆飯店?你知不知道兆隆飯店一桌酒席最便宜的也要200元?
而霍家肯定不會點最便宜的,你是想讓我們家去丟臉嗎?實話告訴你,哪怕只一桌我都沒錢買單!”
姜文濤摸著蘇依柔的頭,笑得溫潤無害,眼底卻藏著幾分恨。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發現蘇依柔也有上輩子的記憶,既然她有上輩子的記憶,為什麼不願意辭職?
這女人還是那麼的自私,只知道自己的體面,難道他就不想體面了?
他更想要體面好嗎?
如今他沒有工作,如果生意做不起來,那麼他以後還不是要伸手跟蘇依柔要錢?
與其跟她要錢花,還不如問蘇以微要呢!
畢竟蘇以微比她會掙錢多了!
“柔柔,如果你一定要去兆隆飯店,那麼就再等等吧,等我掙到錢了,咱們就去那裡點二十桌。”
“文濤哥哥,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呀?”
“柔柔放心,你文濤哥哥很快就會掙到錢,反正我們已經領證是合法夫妻了。”姜文濤深情款款地蠱惑。
這一瞬間,他突然不想跟她舉辦婚禮了,沒有婚禮就不算結婚,那麼他還有機會追回他的微微。
“柔柔,你就答應文濤哥哥這一次,我們不辦酒席還能省下一筆錢進貨。”
“可是人家已經跟妹妹說了,我們4月10辦酒席。”蘇依柔有些為難地說道。
“那我現在去你們家,親自告訴她,我要給你最好的。”姜文濤滿臉都是溫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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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回微微“,音嗓的笑含人男來傳然突口門,家到回歌著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