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個別嫉妒蘇以微長得好的女人,在心裡罵蘇以微心太狠了,但她們也不敢當眾說出口。
“原來是這樣,那你也是造孽啊!”一個同情心氾濫的大嬸於心不忍地說道。
“天啊!三個月就要80塊錢,那麼一個月就要將近30塊錢,你確實是造孽。”
姜蘭花見大家雖然同情她,卻沒人指責蘇以微,她氣得想追出去拉住蘇以微,要丟臉也要一起丟。
“蘇以微,你給我回來——”姜蘭花抬腳就想追出去,卻被門檻絆了一下,險些摔個狗啃泥。
她踉蹌著扶住門框,這時藥鋪服務員探出頭來:“同志,你的藥還要嗎?”
雜亂的鞋子踩在藥鋪的青磚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姜蘭花的火氣上,這藥,今天看來是買不成了!
她身上確實是有錢,但她這個時候不能拿出來,否則周圍的人又會對她指指點點。
姜蘭花手裡攥著那幾張毛票,淒涼地哭訴:“我身上只有這些,等我攢夠了再來買。”
路過藥店門口的人紛紛側目,有人在竊竊私語,姜蘭花隱約聽見“沒錢來藥店做啥”。
“聽說借了人家十幾次錢沒還”“真是活久見”聽得姜蘭花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恨不得把兜裡的100塊錢拿出來,然後狠狠甩在眾人臉上,都怪土包子不肯借錢給她。
如果土包子還是弟弟的物件,她哪裡會受過這種氣?
如果土包子還是文濤物件,那麼不管是二十還是八十,土包子肯定會主動付錢。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土包子,是她女兒哭著想吃肉包子,她不肯買,土包子看到了二話不說就買了!
後來遇到過好幾次,只要自己開口找土包子借錢,她都是沒猶豫就給了她。
那時她太容易滿足了,每次都是一塊兩塊的要,借了十幾次一共才十塊錢!
蘇以微人雖然走遠了,但是藥店裡的對話,她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姜蘭花有一個隨時會犯哮喘病的兒子,需要大量的精力和金錢。
上輩子自從她嫁給騙子後,姜蘭花兒子的藥一直是她幫忙買的。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哮喘噴霧一瓶就要80塊錢,平均兩三個月就要用掉一瓶,家裡還需要常備著。
這輩子沒有了她這個冤大頭,這份辛苦就讓姜家人受著吧。
蘇以微中午沒回家吃飯,她大哥要去單位彙報,大嫂帶著侄兒回孃家,她想在外面吃頓好的再回家。
霍景晟躲著蘇以微,他剛到研究所就見陳簡將一小籃子草莓遞到他眼前,“教授,這是嫂子給你的。”
紅紅的草莓猶如盛開的花朵,嬌豔欲滴,讓人垂涎三尺。
還有一股淡淡的馨香飄過來,就像她身上的味道,讓霍景晟的心都跳亂了一拍。
他一瞬間就想起昨晚的夢,就好似她那粉色唇瓣近在咫尺,還有她那高高仰起白皙的天鵝頸……
“教授,您咽口水了,嫂子說這草莓已經洗乾淨了,您直接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