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幫我掌眼唄~”李雲煙抱著蘇依柔的胳膊撒嬌。
其實她也看上了姜文濤,這麼好看又有錢的男人很少,但她不敢說。
“姜副部長,瞧著這排場,你兒子出息了啊!來,我敬你一杯。”
姜父勉強扯了扯嘴角沒接話,要不是酒店服務員把大圓桌拼成小桌,大家才沒看到虛位。
如果讓大家看著空蕩蕩的十桌,他臉上會掛不住,儘管如此,他還是心疼這多出來的十桌費用。
薑母臉色更不好看,她拉著姜文濤到角落:“你瘋了?訂這麼多桌要多少錢啊?”
姜文濤滿不在乎地整理袖口:“媽,您不懂,霍家定四十五桌,我也四十五桌,這叫不輸陣仗。”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吃席的人激動地說霍家來人了。
姜文濤臉色驟變,他壓根沒給霍家發請帖,他連忙拉著蘇依柔一起走到門口準備迎接。
遠遠就看到一個身姿修長、玉樹蘭芝般矜貴優雅的男人,一個天仙似的女子挽著他的手臂款款而來。
在這流光溢彩的婚禮現場,蘇以微和霍景晟就宛如兩顆未經雕琢的明珠。
清冷而高貴的氣質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彷彿連空氣都因他們的到來而變得靜謐迷人。
大家雙眼發光地看著款款而來的一對璧人,低頭竊語的議論,“老天爺呀,這兩人真好看啊!”
“你看她雖然衣著簡約,未施粉黛卻難掩天生麗質,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從容與優雅,竟讓盛裝的新娘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蘇依柔聽到周圍壓低聲音的議論,氣得她恨不得當場把蘇以微和霍景晟趕出去。
姜文濤被蘇以微驚豔得目瞪口呆,明明是同床共枕了三十八年的人,此刻卻讓他無比陌生。
從前不論何時,她的眼睛裡只有他,哪怕他隨意賞一個微笑,都足以讓她高興一整天。
如今她卻依偎在別的男人身邊,笑得如此甜蜜,而這個男人還比他年輕,也好看一倍!
眼前一幕如此刺眼,姜文濤猩紅著眸子連續灌三杯酒,“來者是客,我敬你們,先幹了!”
蘇依柔看著他一直死死盯著蘇以微,心裡面更加的生氣,“文濤哥哥,你別喝了!”
姜文濤將酒杯奪過來,他臉色漲紅,不滿地怒吼一聲,“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誰也別管我。”
“來,大家一起喝。”他端起酒杯又一口喝下,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好,我不管你!”蘇依柔氣急敗壞,恨不得扭頭離開婚宴,但她還是勉強擠出笑臉。
哪知姜文濤連喝了幾杯酒之後,突然衝到蘇以微面前抓住她的手:“微微,我後悔了。”
“放開我!”蘇以微被他瘋癲的樣子驚到,這輩子他得償所願娶了白月光,還在不甘什麼?
“放開。”男人的呵斥聲傳來。
“不!”姜文濤激動地抓住蘇以微的手腕,用力想將她往懷裡拖,被蘇以微一腳踹倒在地上。
姜文濤臉色難堪地爬起來,眼神委屈地看著蘇以微,“微微……我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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