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為什麼打我?嗚嗚嗚嗚……”李雲煙哭得撕心裂肺。
一開始她上門哭天喊地的,也沒有誰覺得她的行為舉止不得體,當真相大白之後,卻沒人同情她了。
“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都給我滾回家。”李父咬牙切齒地說道。
李家兩個哥哥也覺得面上無光,拉著妻子快步離去,回頭還狠狠地瞪著李雲煙。
李雲煙感覺自己被扒光了接受靈魂拷問,丟臉丟盡了,捂著臉,羞憤地跑了。
這個時候她顧不上問蘇以微賠償了!
醫院,姜文濤還在不斷暢想李雲煙的戰鬥力,一道溫潤嚴肅的聲音打斷了他:“病人王小北家屬在嗎?”
姜文濤脫口而出:“我是小北的家屬,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你真的是王小北家屬嗎?病人已經脫離危險,家屬過來簽字去繳費。”醫生的聲音斷了姜文濤的美夢。
“繳費?繳什麼費?我們在等肇事者過來繳費。”姜文濤愣了片刻,立即說道。
“王小北的病因是高燒不退導致哮喘發作,與外力無關,哪來的肇事者?”醫生冷冰冰的問道。
“你們剛才沒看到,有個孩子爸爸一心盼孩子死呢!”旁邊一個病人家屬悄悄跟身邊陌生的人說。
“不會吧!天底下哪有如此惡毒的人?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呢!”
“哎呦喂,怪事年年有,那個孩子真可憐啊!他爸爸居然不想自己兒子好!”
“什麼?你確定沒聽錯?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人?那太不是人了!”
“可不是嘛!我也不想相信,無奈我離他實在是太近了!”
“王小北爸爸,你到底還給不給你兒子治病?不想治也得去繳費才能離開。”醫生不耐煩地催促。
“治,肯定要治,我物件回家拿錢去了!”姜文濤能屈能伸地放低姿態。
“那你們快點,病人還在等著用藥呢!”醫生說著就把繳費單遞給姜文濤。
無奈之下,姜文濤只能打電話給蘇依柔,他跟誰槓也不敢跟醫院槓。
萬一真的把他們趕出來,等霍家賠錢的時候不好獅子大開口了!
蘇依柔在蘇家住了六天,姜文濤一直沒來接她,也沒打電話給她。
如今她又沒工作,氣得正在家裡摔東西,陸雲香心疼地問道:“柔柔,你又怎麼了?”
“媽,我聽說霍家人待蘇以微那個鄉巴佬很好,她憑什麼能得到霍家人的喜歡?”
“柔柔,你別把你爸那套茶具摔壞了,你別生氣了,那個孽障很快就會被霍家人嫌棄了!”
“你是不是想逗我開心,才故意這麼說的?”蘇依柔不相信地問道。
“千真萬確,我聽你爸說,那個孽障把她在鄉下的養父母接到城裡來了!”陸雲香幸災樂禍地說道。
“她鄉下那些窮親戚對霍家有恩,霍家人不會嫌棄他們的。”蘇依柔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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