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笑得眉眼彎彎,挽著紀冥修的手往別墅裡走,兩人坐在大廳裡,茶几裡擺滿了精緻的點心和水果,面前的超大超清螢幕上,正即時播放著山裡幾個人的情況。
黑衣男子將幾個人帶到了深山裡,扔在了地上,一句話都沒說,幾個黑衣男子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草叢裡。
幾個人爬起來,想要跟上去,但怎麼也看不到人了,只有高高的草叢擋住了視線。
此時,西周的草叢裡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幾個人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心提到嗓子眼,害怕下一秒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就是狼。
怕什麼來什麼,草叢裡的聲音越來越近,緊接著,幾雙泛著綠光的眼睛從草叢深處浮現出來,是狼,而且不止一隻。
“完蛋了,是狼。”陸清婉的聲音都在發抖,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程峰隨手撿起地上的樹枝,做防備的動作,“有沒有打火機,狼最怕的就是火。”
“我、我有……”主治醫生害怕得手都在顫抖,摸了半天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還沒來得及遞過去,一隻狼就猛地撲了過來。
程峰眼疾手快,一把將主治醫生拽到自己的前面擋住。“啊……”一聲慘叫傳來,主治醫生被狼撲倒在地,尖銳的獠牙刺入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襯衣。
“啊啊啊……”看到主治醫生的慘狀,陸清婉嚇得尖叫出聲,整個人癱軟在地。
程峰趕緊撿起地上的打火機,拔腿就想跑,陸清婉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褲腳,聲音帶著哭腔,“程峰,你不能丟下我!”
“賤貨,把手放開。”程峰一腳踹開陸清婉的手,頭也不回地往草叢深處衝去。
身後傳來狼群的嘶吼和陸清婉絕望的哭喊,但他顧不得那麼多,只想著自己活命,可沒跑出幾步,前方草叢裡又亮起幾雙綠幽幽的眼睛,將他團團圍住。
他發抖的舉起打火機,火苗在風中搖曳,狼群卻只是稍稍後退,隨即又逼近幾步。
程峰額頭冷汗首冒,打火機幾次差點脫手,他咬緊牙關,將火苗對準最近的一隻狼,那狼低吼一聲,卻並不退卻,很快一隻狼發起了攻擊,猛地撲向程峰的手臂,打火機應聲落地,火苗瞬間熄滅。
程峰慘叫一聲,被狼群淹沒,撕咬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鮮血濺在草叢上。
別墅大廳裡,夜蘭吃著紀冥修遞到嘴邊的葡萄,神色淡漠的看著螢幕,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電影,目光落在螢幕中狼群撕咬的畫面,勾了勾唇,“真是精彩。”
她說完,隨手關掉了螢幕,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可惜了,那麼快就結束了,本來還想多看一會的。”
紀冥修又剝了一顆葡萄遞到她唇邊,“遊戲結束了,老婆我們走吧。”
“好,義父身體恢復得很好,下午就出院了,今晚大家一起在老宅吃飯,我們回去吧。”夜蘭站起來,挽著紀冥修的手,兩人一起離開。
回到齊家的時候,己經是傍晚。
齊老爺子是藥物導致的假性心臟衰竭,經過這兩天的調理,身體各項指標己經恢復正常。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十分融洽。
“今晚那麼高興,大家都在,齊琪去幫爸爸拿那瓶珍藏的好酒出來,今晚我們好好喝一杯。”齊老爺子笑著道。
“義父,你身體剛恢復,不能喝酒。”夜蘭說道。
“你看看我身體現在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