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你就聽話吧。”墨梨也說道。
“好好好,聽你們的,不喝就不喝,”齊老爺子無奈地擺擺手,臉上卻滿是笑意,“我不喝,你們可以喝,我以茶代酒好了吧?”
“這個可以有。”夜蘭笑嘻嘻的。
酒拿來了,墨梨接過酒瓶,給每個人都斟上一杯,唯獨齊老爺子面前是一杯清茶。
他端起茶杯,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謝謝你們,我今天很開心。”
“義父,對我們你不必說謝謝,要不是你,我們估計也不能長那麼大。”夜蘭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他的茶杯,笑意盈盈。
“是啊,義父,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墨梨也舉起酒杯,眼中泛起一絲暖意,“這杯酒,我們敬你。”
“傻孩子們,你們不許這麼說,以後常回家看看。”齊老爺子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
他低頭抿了一口茶,掩飾住情緒,再抬頭時己是滿臉慈祥的笑容:“來,吃菜吃菜,都別光顧著說話。”
大家都自動不再聊傷感的話,轉而聊起家常瑣事,笑聲不斷。
不知不覺,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瑾州扶著有些醉意的齊琪回到了她的別墅,剛想轉身離開,就被齊琪拉住了他的手,“時瑾州,別走。”
時瑾州坐到了床邊,寵溺的聲音,“怎麼了?”
這兩天都很忙,“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問。”他耐心的說道。
“那晚我喝醉了,是不是你來了我的房間。”齊琪想來想去,覺得那晚不是夢,她甚至還大膽的吻了時瑾州,還摸了人家的八塊腹肌。
時瑾州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嗯,那晚我可是被你佔盡了便宜。”
齊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我、吻你,還有摸你的腹肌,都是我以為在做夢才……”
“所以說,你是饞我身子很久了?”時瑾州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齊琪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我才沒有……”
他低下頭,吻住了齊琪的唇,“以後你可以大膽的纏著我的身子,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齊琪被他吻得暈乎乎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小聲嘟囔,“今晚能不能陪我睡,單純的睡。”
時瑾州笑了笑,“好。”
他脫了外套,躺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第二天。
紀冥修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他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自己的母親打來的,“媽。”
“阿冥,你妹妹失蹤了。”溫芸急切的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