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將軍看著這一幕,皺起眉頭。
“夠了。”他提起腳就朝人販子踹了過去,踹得人販子栽了一個大跟頭,在地上連滾了幾圈。
沙將軍從馬上跳下來,走到小姑娘跟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丫頭,我叫沙威,是這裡的駐守將軍。”他說,“你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小姑娘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你叫什麼?”他問。
小姑娘的嘴唇動了動,可沒出聲。
“你叫什麼?”他又問了一遍。
這回,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很,像砂紙磨過石頭。
“阿青。”
“你家人呢?”
小姑娘又低下頭去,沒說話,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
沙將軍立刻懂了,他什麼也沒說。站起來,走到馬販子跟前:“這丫頭,多少錢?”
馬販子愣了一下,然後堆起笑。
“將軍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小的哪敢要錢……”
沙將軍沒理他,從懷裡掏出一錠元寶,扔給他。
“拿了錢,走。”
馬販子接過元寶,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趕著那群奴隸走了。
看到馬販子走了,沙馳連忙跑過去,“爹,這姑娘是誰?”
“她說她叫阿青,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是烏雅大人的孩子。”沙威看了一眼阿青,回頭對沙馳說。
聽見將軍首呼父親的名諱,阿青抬起頭來,目光迎上去,“您認識我父親?”
沙威蹲下來,一邊解開她腳上的鐐銬,一邊小聲地在她耳邊說,“你父親的事,我知道。是張元大人告訴我的,也是他讓我近些日子留意途經黑水城的奴隸的”。那鐐銬磨得她腳踝血糊糊的,解下來的時候,蹭到了傷口,她疼得渾身一哆嗦,可她還是沒叫。
“張遠大人?”聽到這個名字,阿青的心緊繃了一下,“大人他,沒受牽連吧?”
“放心,他沒有。張大人讓我捎句話給你,你父親的事,他會追查到底,還烏雅家一個公道。”沙將軍問,“疼不疼?”。
小姑娘感激地點點頭,聽到他問自己‘疼不疼’,又趕緊搖了搖頭。
沙威朝阿青伸出手,“走吧,跟我回去。從今天開始,黑水城就是你的家。”
小姑娘看著那隻手。那手粗糙得很,滿是老繭,還有幾道刀疤。可她看著那隻手,看著看著,眼眶忽然紅了。
。手隻那住握,手出
。酸一裡心得暖,暖很手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