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周硯京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他對別人的感情問題,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這個年齡,早就過了相信愛情的年紀。
他這輩子,似乎從來沒有感受過愛情是什麼滋味,更不理解外公口中的戀愛腦是什麼意思。
聽到他的咳嗽聲,外公知道自己說得有點多了。
他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小蠻,你過來!”
一首在外面專心曬草藥的白雪,聽到外公的聲音急忙朝問診室小跑去。
她一把推開門,“外公,你叫我什麼事?”
南城五月份的太陽,曬在身上己經能感覺到熱了。
小姑娘在大太陽下面站了這麼久,小臉曬得緋紅。
她皮膚很白,果真的跟她名字一樣,膚白若雪。
此刻有種白裡透紅的嬌俏。
周硯京看著剛剛跑進來的小姑娘,鼻尖還沁著細密的汗珠,有一剎那失神。
下一刻,他將自己的視線不動聲色的投向別處。
“小蠻,你這位朋友周先生的病,我己經給診完了,藥也開了。現在我打算再給他加個艾灸進行輔助治療,效果會更好一些。”外公對著白雪說道。
“嗯,外公您的醫術我相信,保準藥到病除。”小姑娘馬屁精上身。
“這個艾灸就交給你了,你來給周先生治療,先治療10次,一個療程過後再根據病情看要不要繼續治療。”
“啊?什麼?交給我?”小姑娘瞬間瞪大雙眸,看了一眼外公,又把視線對上週硯京。
周硯京看著她驚慌的模樣,也猶豫了一下。
“白老,艾灸要不然就算了,小白還是個姑娘家,給我做艾灸治療有些不太妥當。”周硯京適時解圍。
他也覺得讓小姑娘給他做艾灸確實不太合適,上次是他昏迷著,不知情。
“年輕人,你這是諱疾忌醫。大夫眼中無男女,我早年還替婦人接過生,這有什麼?你們年輕人,竟比我一個老頭子的思想都要封建。”外公看著兩人,自顧自地說道。
心胸坦蕩有何懼,周硯京深吸一口氣,“好,就按白老您說的治。”
大領導都己經點頭了,她哪有拒絕的餘地。
“好的,外公,我知道了。”小姑娘低頭,乖乖順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