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京一開啟門,就看見白雪站在他家門口。
一手抱著一個保溫杯,一手拎著一個飯盒。
周硯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姑娘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周書記,我就不進去了,藥煎好了,給您送過來,害怕您沒吃午飯,就順手給您裝了一些我自己包的餃子,素餡的,您嚐嚐。”小姑娘說著,將手中的保溫杯和飯盒遞到他手上,“您吃完飯記得喝藥,我晚上再過來拿飯盒。”
周硯京還沒來得及張口說話,小姑娘己經轉身朝電梯口走去。
他雙手端著小姑娘給他的保溫杯和飯盒,目送她進了電梯首到電梯門關上他才轉身進屋。
進門把小姑娘送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己經快下午兩點了。
如果不是小姑娘提醒自己,他還真沒覺得餓。
他的身體,就是這樣日復一日熬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平時忙起來一坐就是好幾個鐘頭,吃飯全靠張秘書提醒。
上班時間還好,有食堂,也有人提醒他按時吃飯。
一到週末假期,正常一日三餐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本來也不覺得餓,開啟小姑娘送過來的飯盒,看著一個個白白胖胖的餃子,還真有些餓了。
小姑娘很貼心,還給他專門裝了蘸餃子的醋汁。
餃子是韭菜雞蛋餡的,裡面好像放了一些蝦米,吃著很鮮香。
十幾個餃子,周硯京一口氣全部吃完了,吃完後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吃完小姑娘送的餃子,歇了會兒,又該喝藥了。
裝藥的保溫杯是粉色的,應該是她平時喝水用的。
周硯京把粉色保溫杯裡的藥汁倒進自己的杯子,溫度剛好,一飲而盡。
喝完藥,他去廚房把飯盒和保溫杯洗乾淨,找了個袋子裝好,放在玄關的櫃子上。
吃完飯又繼續回書房梳理了一下工作,才過了一會兒,就感覺有些困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會忍著睏意繼續工作。
昨天白老診療時說得那番話,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身體。
本來就是假期中,如果沒有唐琬刻意“加班”那檔子事,他現在應該還在北城,陪著家人一起,共享假期的自由自在。
說服了自己之後,周硯京回到臥室,換上家居服準備休息一會兒。
臥室的窗簾拉上,門關上。
他剛躺在床上,手機就響了。
是妻子唐琬的電話,他看見備註的時候,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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