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京聽得煩躁,一把掰開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順便把手在西褲上蹭了蹭。
“唐處,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聲音帶著一股寒意,讓唐琬感到後背一陣惡寒。
“硯京,你是不是嫌棄小珩不是你親生的?血緣關係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難道六年的親情陪伴真的抵不過血緣嗎?”
周硯京終於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的詭辯能力,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精明。
明明是她的過錯,她卻把責任推到了他身上。
變成是他容不下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
“唐處,當著孩子面,我不想跟你吵,不代表我一點脾氣都沒有,可以任你拿捏。明天一早,帶著孩子回北城,我不想再多說一遍。”
周硯京說完,去開門。
唐琬急了,首接過去把門堵住。
“硯京,你別走,我求你不要走好嗎?我把工作辭了,帶著小珩來南城陪你,好不好,我們再要個孩子,今晚就要,好不好?”
唐琬說著,當著他的面就開始脫衣服。
“唐處,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
唐琬脫了一半的衣服,因為他這句話徹底繃不住了。
“周硯京,你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你知道我們離婚後對你仕途影響會有多大嗎?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容易嗎?叔叔都不介意你是個繼子,與他沒有血緣關係,處處提攜你,你為什麼就這麼容不下小珩呢?他也是你疼愛了六年的孩子啊?”
唐琬聲嘶力竭,絲毫沒有在意床上還有個熟睡的孩子。
“唐琬?”
周硯京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碴。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逼得唐琬下意識後退,後背狠狠撞在門把手上,脊背撞得生疼。
“如果從一開始,你打算好好跟我過日子,哪怕你告訴我小珩不是親生的,我也會原諒你。畢竟我們的婚姻,當初都由不了自己做主,你嫁給我之前,有自己的愛人很正常,我能理解。
可是你呢?嫁給我之後,你有盡過一天當妻子的責任嗎?
我來南城這麼久了,這是你第一次來看我。我有嚴重的胃病,你清楚嗎?我的生日,你有記住過一次嗎?”
周硯京緩了緩,掏出煙想點著。
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孩子,又把煙重新裝了進去。
“你每一次主動聯絡我,都帶著資源置換目的,我在你眼裡,從來就不是一個丈夫,只是一架你想往上爬的梯子,周家也是,都是你的梯子。
倘若我不是周聿良的繼子,你父親會把你嫁給我嗎?”
周硯京一針見血把兩人的關係分析了個透。
這麼多年,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一首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得過且過。
到頭來,連孩子都不是他的,他還有什麼可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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