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如水。
床上,兩人交頸而臥,呼吸繾綣地交織在一起。
小姑娘的髮絲蹭著他的下頜,帶著淡淡的馨香,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攬在懷裡,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脊背,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月光透過薄紗縫隙,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細碎的銀輝,像撒了一把溫柔的星子。
周硯京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喉結輕輕滾動。
此刻,懷裡溫軟的身子,耳邊平穩的呼吸,竟讓他覺得連月色都變得格外安穩。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天一亮周硯京就起床做早餐。
自從跟小姑娘在一起後,他也開始變得有了煙火氣,會學著下廚,洗碗,做家務。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一屋兩人三餐西季。
煮粥的間隙,他拿出櫥櫃裡她昨晚說的藥包煎上。
以往都是她給他煎藥。
沒想到他第一次給她煎藥,居然是避孕的湯藥,心裡著實有些不舒服,更多的是心疼。
藥罐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淺褐色的藥汁翻滾著,散出一股微苦的草木氣息,混著鍋裡粥的米香,竟奇異地糅合成了專屬於清晨的煙火味。
周硯京掀開鍋蓋看了一眼,又拿筷子輕輕攪了攪,藥香更濃了些。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是小姑娘醒了。
她揉著眼睛走過來,一頭海藻般的長髮如瀑布一樣垂在肩頭,睡衣一側的肩帶順著肩頭滑落,裸露的雪白肌膚上佈滿了深紅色的吻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軟意。
“小蠻,你醒了?”周硯京回頭,看著她這副撩人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他聲音放得極輕,怕驚碎了這晨間的寧靜,“先去洗漱吧,早餐馬上就好。”
小姑娘沒應聲,只是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聲音糯糯的,帶著點鼻音:“周硯京,你做飯的樣子真性感。”
他握著勺子的手頓了頓,有些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才低聲道:“大清早的就開始勾引我,果真是個小妖精。”
小姑娘被他這話逗得輕笑出聲,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後頸,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她故意將臉頰蹭得更近些,指尖還不安分地在他腰側輕輕撓了一下,聲音裡裹著蜜糖似的軟:“哪有勾引你,明明是你做飯的樣子太勾人了。”
周硯京的身子僵了一瞬,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
他偏過頭,視線落在她肩頭滑落的肩帶,以及那片覆著吻痕的細膩肌膚上,喉結滾動的頻率更快了些。
昨夜的繾綣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他幾乎是咬著牙,才把那點翻湧的熱意壓下去:“再鬧,我不介意換個早餐裹腹。”
小姑娘卻不肯放過他,乾脆踮起腳尖,唇瓣擦過他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好呀,我也不介意。”
周硯京的呼吸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