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氣息滾燙，“就這麼想把我推出去？”
小姑娘偏頭躲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嘴硬道：“我就是試試，看你經不經得起誘惑。”
“結果呢？”周硯京咬了咬她的下唇，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試出什麼了？”
“哼。”小姑娘別過臉，不情不願地嘟囔，“算你有點良心。”
周硯京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震得小姑娘心尖發癢。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的髮梢，繞了一圈又一圈，聲音沉得像浸了蜜：“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這個有良心的？”
小姑娘抬眼瞪他，眼底卻藏著笑意，伸手推他的胸膛：“周書記，這是辦公室。”
“怕什麼？”周硯京挑眉，順手把她圈在辦公桌和自己之間，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會議記錄，指尖點了點紙頁，“記錄寫完了？嗯？”
小姑娘瞬間想起正事，連忙掙開他的懷抱，伸手去夠桌上的筆：“還沒……”
手腕卻又被他攥住。
周硯京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不急。”
他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先罰你，罰你以後不許再亂說話，更不許把我往外推。”
小姑娘的臉徹底紅透，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推開他，抓起筆低頭就寫：“知道了知道了，周叔叔。”
“好了，趕緊回去寫，完了把電子版的發我郵箱。”周硯京又叮囑了一句。
“好的，知道了！”
小姑娘把頭髮和衣服整理整齊，才打開門走了。
周硯京看著她這副謹慎模樣，心裡有些好笑。
下午，周硯京辦公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深色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空氣裡瀰漫著舊書卷、墨錠與清茶的冷冽氣息。
輕輕的敲門聲後，李婧推門而入。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淺灰色西裝套裙，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腳步放得很輕，走到辦公桌前約一米處站定，雙手將一份檔案輕放在桌沿：“周書記，明天下午去經開區的調研活動通稿清樣己經按初議意見修改好了，請您最後審閱把關。”
周硯京的目光仍停留在手中一份司法改革簡報上，並未抬頭，只是極淡地應了一聲：“嗯。”
過了幾秒，見李婧還未離開，他依舊沒抬頭，補充道：“李科長，以後這類程式性稿件，你首接交給張遠同志就好。”
她的主要職責是處理事務性工作，譬如材料初擬、行程銜接，而非像張遠那樣處理核心機要。
她遞交的一些己定稿的需籤批檔案或公開活動通稿清樣，這類材料經張遠轉交完全不影響效率，卻給她創造了“工作需要”的接近機會。
李婧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話裡有了緊張和自我檢討的意味：“周書記，是不是我在文稿把關、或者協調銜接上，有什麼考慮不周、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請您指出，我一定深刻反思，立即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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