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剛進來坐在沙發上,周硯京就順勢坐在她旁邊。
她一回頭,周硯京突然湊近,她的嘴唇就這麼從他下巴處擦了過去。
她手裡的手機啪嗒一下落在了地板上,周硯京隨手撿起放在沙發上,又湊近了一點兒。
耳邊是周硯京粗重壓抑的呼吸聲,帶著潮溼的慾念。
小姑娘有點耳鳴,頭腦發脹,腦海中閃過這幾天晚上他們在一起的畫面。
她下意識要往後退,周硯京忽然摟過她的腰把她抱了過來。
就這樣坐在他腿上。
周硯京 按 著 她的身體往上貼,深潭一般的眼緊鎖著她的臉。
小姑娘掙扎了幾次都沒掙脫。
這麼曖昧的姿勢,讓她瞬間臉紅心跳,又有一絲不安。
“周硯京,去床上,好不好?”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
“不要,我就想在這裡。”他呼吸越發粗重。
“來時好像沒有帶**。”
她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帶了。”
周硯京熾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手在旁邊的揹包裡快速翻找著。
周硯京將她按過來,兩人毫無嫌隙地貼住,他控制住她**的身體。
溼熱的氣息在耳畔彌散開來,小姑娘聽見他沙啞的聲音:“是不是比在床上*的時候更**?”
小姑娘的臉埋在他脖頸間,因為他的這個問題羞恥得快發不出聲音。
過了半分鐘,她才說:“你和你前妻以前也這樣做過嗎?”
在這種時候跟他說這種話本來就是不知死活的挑釁,就算是恩愛的時候調情玩笑都是刺激。
周硯京愣了愣,下一秒就咬住了小姑娘的耳朵。
小姑娘被逼出了眼淚,但不是因為疼。
言語的刺激和情緒的起伏將感官體驗放大了千百倍。
“和你是第一次。”他雙目猩紅,汗溼的額頭抵著她的。
“我信你個鬼。你們結婚七年,早就把所有花樣都玩遍了,是吧?”她倔強的說著。
周硯京:“我說我對她性冷淡,你信嗎?”
周硯京都不知道她此刻是怎麼回事,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句,弄得他都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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