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市委小食堂的包間裡,南城市委領導班子的幾個重要成員負責招待省委書記林澤川及其隨行人員。
飯局結束後,林澤川沒有照例休息在市委招待所,而是讓司機把他送去了望月公館白雪的住處。
他到了的時候,白雪己經提前煮好了醒酒湯,給他備著。
林澤川一進屋子,視線像X光一樣,到處掃描了一遍。
靜靜打量完,沒有什麼發現。
他看著小姑娘端過來的醒酒湯,心裡又酸又澀。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但凡他出去應酬,回來總能看到小姑娘給他準備好的醒酒湯。
林澤川端起她遞過來的白瓷碗,仰頭而盡。
自從結婚後,妻子許雅蘊也會給他煮醒酒湯,可是味道比起這個侄女煮的,總是差了那麼一丟丟。
林澤川喝完把碗放到一邊,坐在沙發上,按著眉心嘆了口氣。
白雪走過去站在他旁邊,替他按摩著雙鬢。
他靜靜的閉著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的孝心。
這樣的場景,以前沒少上演。
只是這次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以前,小姑娘總是圍著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覺得聒噪。
現在,哪怕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她都不願意再同他說那些她覺得有趣的瑣事。
似乎是從上次他準備把她介紹給程默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大不如前了。
林澤川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
林澤川:“小蠻,別按了,坐下來歇會,我們聊聊天。”
小姑娘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乖乖坐在他身邊,兩人之間隔著一些距離。
白雪:“小叔,你想聊什麼?”
林澤川:“小蠻,我聽馮科長說,今天負責現場解說的人員原本定的是你,你為什麼沒有服從領導安排?”
小姑娘雙手揉攥著衣襟,頭不自覺地低了下來。
白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來例假了,肚子疼。”
她沒有撒謊,說得是實情,但也是幌子。
真實原因她不能拿出來說,只能找個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