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其他方面沒啥問題,他也樂見其成。
這丫頭,從小命苦,要是能找個靠得住的男人好好對她,他這輩子也就沒啥遺憾了。
林澤川固然疼愛她,可他終究也只是她的小叔,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妻兒,小蠻對他來說就變成了額外的負擔。
林澤川己經為了照顧她犧牲了這麼多,他也不好意思一首讓自己的外孫女給林澤川添麻煩。
這些年,林澤川對他們祖孫倆真的沒話說,在他心裡,林澤川早就跟他自己的孩子沒啥區別。
周硯京和白雪走在前面,時不時聊上兩句,外公一人跟在後面若有所思。
三人回到家中,天色己經有些暗了。
外公把手中的鐮刀和草帽放下,急急忙忙出門去了。
他讓小姑娘先準備燉雞的食材,自己去村子裡逮個雞去。
周硯京在小姑娘的指揮下,把兩個揹簍裡面的山貨倒出來分門別類。
小姑娘拿著竹筐挑了些晚上燉雞一起搭配的菌菇去廚房清洗了。
洗完菌菇,她又拿大碗端了一碗周硯京整理好的板栗,用刀劃了十字,放到電餅鐺裡倒了蜂蜜水烤上。
板栗還沒有烤好,外公拎著一隻己經殺好拔了毛的雞回來了。
“小蠻,這是村北頭你李爺爺家裡散養的走地雞,燉蘑菇肯定好吃,讓周先生今晚嘗一下我們這裡地道的小雞燉蘑菇。”
外公自從回來的路上識破兩人的關係後,看周硯京的樣子,越看越順眼。
“謝謝白老,那我就不客氣了。”周硯京接過外公手裡的雞,拿著砍骨頭的刀子,噼裡啪啦一會,就斬成了大小均勻的雞塊。
外公把廚房留給了小姑娘一人,他拉著周硯京洗了下手,準備對上一局。
棋子起落間,外公看似不經意間話著家常,“周先生,你今晚留宿在此,家裡人可放心?”
周硯京何其敏銳,外公這句話一張口,他就察覺到了外公的意圖。
從村民誤打誤撞點破他和小姑娘的關係後,他一首在等外公開口問他,本來他想主動交代,可是小丫頭不讓他輕舉妄動,他怕惹她不高興,又跟他鬧脾氣。
不過外公問了,他說了,那就不一樣了。
“白老,我父母都在北城,我一個獨自在南城工作,家裡人平時也管不上我。”周硯京如實交代。
“噢,周先生瞧著也三十有幾了,可還不曾婚配?”外公繼續開口。
“實不相瞞,白老,家裡之前安排過一段婚姻,只是兩人性格差異和人生追求都相距甚遠,難以走下去,就好聚好散了?”周硯京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周先生現在是離異狀態?”外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蒼老的眼神顯得晦暗不明。
“嗯,我離婚了。”周硯京語氣平靜的陳述著事實。
“唉,你們年輕人吶,真是把婚姻當兒戲,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婚姻,好的婚姻都是在互相理解包容。”外公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絲淺笑。
不知為何,周硯京瞧見外公那轉瞬即逝的笑容,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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