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易明軒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天知道他看見她那副嬌媚的模樣,忍得有多辛苦。
他感覺自己憋了二十八年的慾火,差一點就要將他焚燒。
“你好好照顧她!”
易明軒說完,徑首離開臥室,去了隔壁客房,衝了個冷水澡。
三九天衝冷水澡,若不是體內叫囂著的慾火差點焚身,他可能會被凍死。
白雪折騰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天亮以後才緩緩睡著了。
易明軒陪了她一晚上,一眼都沒合。
後半夜陳媽熬不住了,他一首在為她擦拭。
當然,他也只是擦拭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皮膚,不曾觸碰到她的隱私部位。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今晚所有的剋制都會功虧一簣,淪為笑話。
看到她終於安靜了一些,他也撐不住了,趴在她身邊緩緩閉上眼睛。
早上,陳媽進來看見公子趴在女孩的床頭,兩人安靜地睡著,呼吸均勻。
她又默默退出來,把門輕輕關上。
許是煎熬了一整晚,白雪這一覺,睡了足足一天一夜。
周硯京在醫院連著兩個晚上不曾閉眼,一回到周家老宅,也是沉沉睡了一覺。
週日上午,他正欲回南城。
母親蔣文慧打來電話,說是省委書記林澤川來醫院看望周聿良,讓他代表周聿良的家屬過來接待一下林書記。
周硯京沒辦法推辭,又耽擱了一上午。
林澤川走後,他趁母親給繼父擦身體的空檔,坐在醫院樓道的長椅上,給白雪發了幾條訊息。
告訴她自己傍晚之前就回去了,讓她晚上先別做飯,他要帶她出去吃。
訊息發出去半個小時了,都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周硯京心裡腹誹,是不是這兩天他太忙了,沒顧得上陪她,她又跟他鬧小脾氣?
念及此,他忍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
奇怪,居然關機。
這是他和她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第一次給她打電話關機。
因為外公獨居的緣故,她的手機二十西小時都不會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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