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軒手掌正欲往上,想要親手觸控一下上次讓他印象深刻的飽滿與彈性。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出現了她鄙視他的目光,那不屑的眼神,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他體內叫囂的慾望。
不行,他不能趁人之危。
哪怕他己經做好了要對她負責的打算,明媒正娶,讓她風風光光的嫁給他,做易家的少夫人,做他易明軒的妻子。
他確實很想擁有她,但絕對不是現在,不能在她意識不清楚之時。
如果他今晚真的要了她,強行讓她做了自己的女人。
等她清醒後,以她的性格和她之前對他的態度,她大抵會跟他拼了這條命。
不行,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不能做卑鄙小人。
他要慢慢打動她,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做他的女人,嫁他為妻。
易明軒戀戀不捨的抽出放在她纖細腰肢上的手掌,強迫自己從她身上下來,大口深呼吸了一會兒,才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
這丫頭,真是勾人,僅僅吻了她一下,就讓他慾火焚身,受遍煎熬。
等她清醒後答應跟他在一起了,他一定要讓她把今晚欠自己的好好補回來。
他易明軒,何時這樣虧待過自己?
從來都是女人對他趨之若鶩,他愛搭不理的。
哪裡會像今晚一樣,寧願自己委屈難受,也不想輕薄她。
易明軒思前想後,終是把家庭醫生又重新叫了上來。
趁人之危這種事情,他還真的幹不出來。
特別是面對讓自己心跳加速的女孩子,他只想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害。
他自認為自己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品德也沒有多麼高尚。
可他還是想盡可能的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讓她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心意,與他在一起。
她跟那些主動撲向他的女人不一樣,她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很挫敗。
家庭醫生上來給她注射了一針鎮定劑,陳媽在旁邊一首用溫水給她擦拭身體,試圖降低她身上的溫度。
女孩身上的汗就沒幹過,鬢角的碎髮汗溼沾在臉上,臉色也一首都是不自然的潮紅,像是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勾人而不自知的媚態。
易明軒站在床前,看得自己喉嚨發乾,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陳媽見狀,心裡很是不理解,她能明顯感覺自家公子對床上躺著的女孩很不一般。
自家公子一首都有潔癖,床上用品也是一天一換。
今天破天荒的從外面抱回來一個女孩,居然還放到了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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