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趕過來的時候,陳媽己經幫白雪換好了衣服,還替她貼心的餵了些水。
白雪和那幫大爺大媽磨了一下午的嘴皮子,沒有顧得上喝一口水,嘴唇有些發白乾燥。
陳媽剛才下去的時候床上的人還安靜地睡著。
易明軒帶著家庭醫生和陳媽再次上來時,白雪臉色酡紅,身上保守的睡衣被她扯的領口大開,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一片雪白。
易明軒見狀,給陳媽遞了個眼色,陳媽趕緊上前幫白雪把被子拉好。
家庭醫生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又翻開眼皮看了一看她的瞳孔。
“公子,這位小姐應該是中了不乾淨的藥。”
“不是迷藥嗎?”
易明軒眼神閃過一抹狠厲,剛才人回來的時候還好著呢,換了個衣服的功夫就中了藥,他有些不太相信,“什麼是不乾淨的藥?”
醫生看了看一旁的陳媽,臉色有些不自在,“就是男女在一起,助興的藥。”
“操。”
易明軒爆了一句粗口。
“他剛抱她回來時人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會中這種藥?”
他眼神冰冷的看向陳媽,陳媽頓時心裡一驚,連忙說道,“公子,我就是給這位小姐餵了點水,真得沒有給她喂不乾淨的東西,我也沒有那種東西啊?”
家庭醫生開啟白雪的嘴巴,看了看她的口腔,立刻明瞭。
“藥片一首在她嘴裡噙著,沒有融化,剛喂下去的水,把藥片送進胃裡,融化了,這才起了藥效。”
家庭醫生解釋道。
陳媽看了一眼家庭醫生,感激不盡。
易明軒指節握得咯咯作響,恨不得將汪勝全碎屍萬段。
床上的人依舊沒醒,只是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想把身上的被子扯開。
“公子,這位小姐體內還有大劑量的迷藥,一時之間,恐怕醒不來,兩種藥效加在一起,人又昏迷不醒,有她受的。您看,是我給她開點藥物壓制一下,還是您親自給她解?”
家庭醫生看著床上表情痛苦的女孩,一時之間,心有不忍。
“我親自給她解,我又不是大夫,我怎麼給她解?”
易明軒說完才反應過來,臉上不自覺泛起紅暈。
陳媽和家庭醫生彼此互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難道自家公子還這麼純情,從來沒有碰過女人?
感覺不應該啊,小公子己經二十八歲了,年輕氣盛的。
雖然還沒有正牌女朋友,肯定也有生理需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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