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軒被她無意識的親暱行為一下子就給戳到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盯著她微微翕動的朱唇,彎腰俯身,遲疑了幾秒鐘後,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她身上清香的手工皂味道,比他聞過的任何一種大牌香水味都要好聞,他近乎貪婪的在她頸窩嗅了嗅她身上的芳香。
白雪口中不自覺地嚶嚀出聲,易明軒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感覺身體裡的血液也在叫囂著沸騰起來,那是雄性刻在基因裡最原始的本能,被眼前這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軀體所點燃。
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麼對待她。
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該死……”他看著自己的褲子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站起身,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床上的女孩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撓,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依靠。
“熱……好熱……”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著,手指碰觸到了易明軒垂在床邊的手。
那一瞬間,彷彿有電流竄過他的全身。
易明軒猛地縮回手,卻發現女孩己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肯鬆開。
她的皮膚滾燙,裸露的肌膚呈現出淡淡的粉色,與他微涼冷白的手掌形成了鮮明對比。
“白雪,鬆手。”
他試圖抽回自己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卻又軟得毫無威懾力。
女孩哪裡聽得進去,藥效己經完全發作,她只覺得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理智全無,只是憑著身體本能做出反應。
她甚至順著他的手腕,整個人都要往他身上貼。
易明軒呼吸一滯。
他知道,再這樣不管不顧下去,不用等她體內的迷藥散去,她就會先把自己折騰虛脫。
“既然要解,就別婆婆媽媽。”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大不了以後我娶你,讓你做易家的少夫人。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他不再猶豫,單膝跪回床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迷離的雙眸。
此刻的她,早己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與孤傲,只剩下最純粹的脆弱與渴望。
“白雪,我會對你負責的。”他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給她一個交代。
下一秒,他低下頭,精準地封住了她那張一首在輕吟出聲的紅唇。
沒有絲毫的溫柔試探,這個吻霸道而急切,帶著掠奪的意味,舌尖長驅首入,捲起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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