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黑狗的男人,昨晚己經被易明軒的司機安排人給好好“招待”了一晚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易明軒本來打算給他個痛快,可是得知是他給白雪餵了不乾淨的藥時,他瞬間理智全無。
一想到她中藥之後的嬌媚模樣,會被黑狗這個髒東西看到,他還打算做第一個品嚐她滋味的人,甚至還要找流氓混混欺負她,拍下不雅照,他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剁碎了餵狗。
易明軒又親自把黑狗好好“照顧”了一番,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模樣,心頭的怒意依舊未減半分。
如果昨天晚上他沒有從黑狗手中把人帶走,他真的不敢想象白雪會經歷什麼?
她孤傲的如同一隻白天鵝,如果清醒後知道自己被一群流氓混混糟蹋了,她肯定會去尋死。
一想到這些,他就心疼的快要窒息。
“招待”完黑狗,易明軒又去了汪勝全的住處。
汪勝全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始作俑者。
他沒想到他會這麼卑鄙,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一個女孩子。
他以為他只是恐嚇,威脅一下她,勸她識相點,不要斷人財路。
不曾想,他心思居然這麼狠毒。
汪勝全昨天在洗浴中心包廂,光著屁股坐在碎了的玻璃渣子上,屁股被扎的稀巴爛。
易明軒帶著幾個保鏢首接上去一腳踹開門。
汪勝全裸著下身趴在床上,屋裡還有個美女貼身照顧他。
易明軒擺擺手,保鏢立馬把女人帶了出去。
汪勝全看到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一進門,雙腿就止不住顫慄。
昨天被他扇了一巴掌的臉,還腫得老高。
他到現在都雲裡霧裡,易公子怎麼會突然替白雪這個賤丫頭出頭。
白雪擋了他的財路,他不是應該弄死她嗎?
怎麼還為了她,跟自己這個一心替他辦事的人大打出手?
“易……易公子,不知您駕到,光臨寒舍可是有何指教?”
汪勝全趴在床上,胳膊僵硬地抽過一旁的薄毯蓋住止不住顫慄的身體。
“指教?汪科長言重了,易某不敢,汪科長做事,哪裡用得著我易某指教?”
他黑眸低垂,看著床上那堆爛肉,跟看死人的眼神無異。
汪勝全微微抬起頭,用餘光偷偷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冷意,幾乎要將他凍住。
“易公子,我錯了,我不該自作主張,就對白科員下手,我不知道她是您看上的女人啊,如果我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啊?”
。邊床近步步一,利銳般鋒刀如神眼,聲一笑冷軒明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