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看上的女人,”他聲音低沉,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寒意,“她會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命。而你,汪勝全,你動了我的命。”
汪勝全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混著未消的腫脹,整張臉扭曲得像個滑稽的小丑。
他拼命往後縮,從床上掉了下來,被易明軒一腳踩住膝關節。
只聽見“咔嚓”一聲,骨頭斷裂,劇痛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易公子……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給您出氣!和平里小區專案,她讓您賠了那麼多錢,這次我再不出手教訓一下她,估計後面大工程,您連標都中不了。求您看在我唯您馬首是瞻的份上,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幫我出氣?”易明軒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語氣卻冷得像是淬了冰,“欺負我的女人,幫我出氣?”
“汪勝全,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用得著你幫我出氣?如果不是你主動找上我,私底下進行那些不入流的小動作,我會賠錢?你以為我不清楚你背後搞得那一套?”
汪勝全瞳孔驟縮,這些隱秘的手段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易明軒竟查得一清二楚!
“我……我……”
“你不必解釋。”易明軒首起身,眼神漠然,“解釋,是留給還有機會活著的人聽的。”
他打了個響指,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箱子開啟,裡面是一排整齊的針管,還有一瓶無色的液體。
汪勝全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尖叫:“你要幹什麼?這是什麼?!”
“這是從國外弄來的藥,能讓人神經高度敏感,痛覺放大十倍。”
易明軒淡淡道,“醫生說,注射之後,哪怕輕輕碰一下皮膚,都會像被刀割一樣疼。而且,它不會致命,只會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不!不要!易明軒!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南城市城管局城市綠化處的科長!你不能……”
“不能?”易明軒嗤笑一聲,“不能什麼?在你找人用那麼不入流的手段欺負白雪時,你就該明白,什麼叫因果輪迴?”
保鏢毫不留情地按住掙扎的汪勝全,針頭精準地刺入他的靜脈。
隨著藥液緩緩推入,汪勝全的慘叫聲瞬間拔高,撕心裂肺,彷彿來自地獄的哀嚎。
易明軒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扭曲的身體和絕望的眼神,心中卻無半分波瀾。
他轉身走出房間,身後是汪勝全淒厲的哭喊和求饒。
“把人看好,別讓他死了。”他對守在門口的保鏢吩咐道,“我要讓他活著,每一天都活在地獄裡。”
易明軒從汪勝全住處離開時,己經快下午了。
想到此刻自己床上還躺著一個柔軟嬌媚的女孩等他回去,他心底一片溫暖。
車子停在南城市中心最大的購物中心,也就是他第一次和白雪遇見的那個地方。
他親自去給她買了一堆衣服,裡裡外外,買了好幾套。
陳媽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一點兒都不好看,他不喜歡。
他按照她的氣質,給她買了兩套新的睡衣,甚至連貼身衣物都給她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