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解開,純寧穿著小衣裳上趴在床上,盯著純宜的手努力向上抬頭,小嘴阿巴阿巴的張著,既可愛又搞笑。
如此反覆兩三次後,純寧應該是累了,不再理純宜的動作,盯著自己肉嘟嘟的小手玩。
純宜還想給奶奶展示,雲歌笑著攔下她,讓這個三歲的小姐姐別為難三個月的小妹妹。
“好了,奶奶看到了,去把桌上那個黑色的包裹拿來,奶奶給純宜帶了好東西。”
純宜立即跑去拿包裹,包裹看著有些體積,重量卻很輕,雲歌在純宜好奇的視線中解開包裹,找出一對七彩線編的底部有兩個錫鈴鐺的發繩。
“蘇州府很多小姑娘都扎這個樣式的花繩,奶奶給純宜也買了一對,回頭讓你娘給你紮上。”
純宜歡呼一聲,愛不釋手地拿著花繩看,突然想到什麼,“奶奶,妹妹沒有嗎?”
“你妹妹的頭髮還沒指甲蓋長呢,等她的頭髮能紮起來了奶奶再買。”
“那二哥哥沒有嗎?”
純宜口中的二哥哥指霄茂,在三歲小孩眼中,同歲的二哥哥是和自己一樣的小孩,而大兩歲的大哥哥霄英己經是很大的大孩子了。
雲歌裝作自己沒考慮到的樣子,“哎呀,奶奶怎麼忘了給霄茂買扎頭髮的花繩了呢?”
純宜趕緊說,“奶奶別急,我分一根給二哥哥,這樣我們兩個都有新花繩了。”
雲歌強忍住笑,“那好,你去讓你二哥哥把這個花繩紮上。”
純宜拿著花繩跑出去了,雲歌終於不用忍笑了,一想到霄茂被純宜眼巴巴的看著扎小姑娘的花繩,雲歌就止不住樂,小孩子也太好玩了!
蔣桂花看出來婆婆這是在逗女兒玩,唇角向上勾了勾,純宜能長在一個溫暖快樂的環境裡,別像她一樣全是心思也好。
雲歌又從包裹裡拿出三隻通草花簪,“這隻牡丹的給你大嫂,桂花的是你的,杏花的等茵姐兒回來給她。”
任涼家那一畝地的黃豆要收穫了,任茵的身體養好了不少,最近跟著哥哥一起下田幹活,這會兒還沒回來。
蔣桂花看見包裹裡還有一支海棠樣式的通草花簪,心裡猜到幾分是想給誰的,沒有說出來。
娘雖然有偏好,但這幾個月把家裡的水端的真的很平,有大嫂的也一定有她的,公公考中了院案首,一家人的日子眼看著要更好了,她能嫁進白家真的是太幸運了。
蔣桂花沒繼續打擾婆婆休息,抱著純寧走出正房,看到純宜正追著霄茂在院子裡鬧。
“二哥哥,你就紮上給我看一下嘛!”
霄茂崩潰大叫,“我是男孩!我是男孩!不扎這個!”
吳珍娘從廚房窗戶探出頭,嫌熱鬧不夠大似的給二兒子起鬨,“純宜快抓住他,大伯孃也想看你二哥哥扎花繩。”
霄茂哀嚎著跑到霄英背後藏起來,霄英一臉嚴肅地給純宜講了男孩和女孩打扮的不同,這才把純宜勸住了。
而“罪魁禍首”雲歌看夠了戲,心滿意足地躺回床上休息,等飯做好了再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