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一笑,“娘,您又沒在裡面,怎麼知道我有法子治莊子主人的腿疾?”
雲老太擺擺手,“我又不眼瞎,人情世故總懂得。”
“開始我和劉經歷太太就那麼幹巴巴站在院子裡,沒人問也沒人管。過了一刻多鐘,突然有人出來領我們去外院屋子裡休息,還給我們上了茶水點心,這肯定是你在裡面治的好,人家才禮遇我們。”
雲歌才知道有這樣一遭,搖頭說道,“娘,我覺得這個莊子裡的人不簡單。”
雲老太說,“我也看出來了,可惜劉經歷太太那裡問不出什麼。”
“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大夫,他們需要你盡心盡力治腿疾,必不會虧待你。這人說不定是你的機遇。”
雲歌點頭,開啟妙兒放下的包裹,裡面的禮重到雲老太都睜大了眼睛。
“這可是好東西!這包香料裡冰片有二兩多,沉香和麝香也各有一兩,都是上等品質,拿到外頭香料鋪子裡,能值七八兩銀子。”
之前白家在村裡時,全家人省吃儉用耕種一年,連油都捨不得用,也就落個不到十兩銀子。
而云歌手裡這一包香料,便值七八兩銀子,夠買一頭驢了!
雲歌說道,“我們家還用不上這些香料,回頭讓人拿去香料鋪子裡賣了,換成銀子使吧。”
雲歌又去看青珠給的兩對鐲子,都是玉鐲,一對細膩如羊脂般的和田玉鐲,一對糯冰種翡翠鐲,圈口打磨適合年輕女子戴。
鐲子云歌收了起來,沒打算賣。
青珠說了,這是她自己的首飾,這種貼身首飾賣到外頭鋪子裡去,說起來不好聽。
這兩對鐲子的去處,雲歌己經想好了,回頭找機會給吳珍娘和蔣桂花一人一對。
兩個兒媳嫁到白家幾年時間,辛勤勞作,生兒育女,雖都有過有小心思,但對家裡的貢獻是實打實的,她們都正是年輕愛美的年紀,該有件像樣的首飾了。
最後雲歌拿起包裹裡的荷包,裡面裝著一把打好的銀錁子。
錁子打的小巧,只有指節大小,一個估摸有二三錢銀子,鑄成筆錠如意、福壽萬康、纏枝海棠等吉祥紋樣。
雲歌從裡面挑了兩個給雲老太,“娘,您帶回去給柏泉和末藥玩吧,算是我這個當姑姑的一份心意,討個吉利。”
雲老太接了下來,“回頭我讓柏泉和末藥過來陪你說話。”
雲歌笑著說,“讓他們常過來玩,這裡就和自己家一樣。”
“對了娘,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
“我想在家裡請位女先生教孩子們讀書,您做藥婆子走街串巷,熟悉這一帶的人家,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找個合適的人選。”
原本雲歌打算緩緩請女先生的事,現在手裡有了銀子,便不用緩了。
雲老太想了一下,“姑爺以後當了官,孩子們就是官家公子小姐了,是得早些讀書。”
“我認識幾個有些學問的女子,但合不合適來坐館,還得回頭仔細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