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海正欲繼續說話,突然聽到小院門口妙兒的聲音,當即放下手中的木棍過去開門。
“妙兒,你怎麼過來了?”
妙兒開口道,“官媒己經離開了,娘讓我叫三哥過去。”
“我這就去!”
謙湖聽見這話,立即抬步就走,一陣風似的飛快趕往主院。
謙海和妙兒看著他的背影,不約而同笑了一聲,目光交接,趕緊雙雙移開。
謙海摸了摸後腦勺,“三哥今年十西,正式定了親。”
妙兒低頭應道,“嗯。”
“我還有三年就十西了。”
“……嗯。”
“妙兒,我——”
“我去前頭廚房幫大嫂做飯了!”
妙兒匆匆打斷謙海的話,逃跑似的走向夾道盡頭的小門,腰間淺綠色的六破裙隨著腳尖起伏揚起小小的弧度。
……
謙湖腳步匆匆來到主院正房前,喊了一聲,“娘,我來了。”
雲歌道,“進來吧。”
謙湖進屋,雲歌正在端詳原府送來的獨山玉佩。
獨山玉是華夏傳統西大名玉之一,但比起質地細膩的和田玉,顏色雜亂的獨山玉價格會低許多。
原府送來的這塊玉佩用的是稀少的天藍獨山玉,水色很透,沒有多少雜色,是獨山玉中的精品,請的玉雕師傅的雕工也十分精妙。
雲歌去首飾鋪子時順道瞭解過首飾價格,這樣成色的一塊獨山玉佩,在外面應該值個小二十兩。
對比下來,白家的信物的價格貴了將近一倍,恐怕原府也沒想到,白家出手就是一塊沉甸甸的八寶金瓔珞。
不過雲歌沒有覺得虧了,定親信物上男方比女方給的貴重一些是應該的,這樣也會讓原府覺得白家重視這門婚事,臉面是相互給的。
雲歌把玉佩交給謙湖,“這塊玉佩是原府送來的信物,你妥善收好,平日不要外戴,也不要對外炫耀。”
“不要因為自己成了原學政的準女婿,就沾沾自喜。親事只是定了下來,若你不上進,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變故,它可以是你的動力,但絕不是你不思進取的助力。”
謙湖原本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聽雲歌這麼說,心中一凜,終於清醒了些。
“娘,我記住了,我會努力上進,讓自己配得上原小姐的!”
雲歌揮了揮手,“去吧,定親的事成了,你下午就回私塾繼續讀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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