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定了莊子上的雞鴨養殖,雲歌總算是完成了一首惦記著的事。
日子如水般平緩流過,謙山他們除了自己孵化雞鴨幼崽,還買了不少體質不錯的半大母雞、母鴨,來快速擴大規模。
目前莊子上產的雞蛋和鴨蛋除了自己吃,數量己經夠拿出去賣了。
謙川搭了線,雞蛋賣給酒樓後廚,鴨蛋則賣給一家糕點鋪,他們做點心每日都要消耗許多鹹蛋黃。
兩個月算下來,靠賣雞蛋鴨蛋,居然賺了五兩多銀子,己經快要把前期投入的錢平了。
莊子上的養殖產業欣欣向榮,行善居的生意,在雲歌新做的幾種藥丸和酸梅湯的加持下,也更上一層樓。
雲杜仲帶著五月的賬本來找雲歌,臉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
“大姐姐,五月行善居賬上流水過了西十兩,去掉成本還有稅,利潤也有二十五兩。”
行善居的成本大頭,一是收土布的錢,二是買藥材原料的錢,這兩樣雲歌都堅持不能壓縮,絕不可以以次充好。
做生意想經營出好口碑不容易,但毀掉可能只需要短短幾日時間,行善居是奔著長久買賣去的,殺雞取卵犯了大忌。
翌朝重農抑商,農人只用按朝廷定好的平均收成交十一稅,但商賈就不同了。
首先,只要開鋪子做生意,就要交坐稅,沒有固定鋪子的行商,則要交過稅。
坐稅的稅率具體如何,要看鋪子的面積大小,行善居只是一間小鋪子,交百之有三的稅就夠了。
但這不是商稅的全部,除了坐稅,商賈還要根據所販商品的種類交課稅。
布匹交百之有五,藥材交百之有三。
這些稅看似不高,但是按流水算的,並不是純利潤,累加下來,還是不小的一筆。
雲杜仲說,“咱們賣的貨課稅不高,要是賣絲綢、茶葉、玉石、酒,或者開當鋪,稅要收十一呢!”
雲歌笑道,“他們交稅高,但利潤也高,那些生意背後沒人可做不下去。”
雲杜仲深有感觸,越做生意,越發現裡面的門道和危險多。
他只想跟著姐姐和姐夫混些小錢,大生意就算叫他做,他也是不敢的。
五月行善居的分成到雲歌手裡,有十七兩五錢銀子,雲歌把銀子收起來,開啟裝銀子的匣子仔細數了數。
“加上這個月行善居分成的銀子,咱們手裡的存銀居然超過百兩了。”
雲歌對白鶴明說,“想想剛來時一貧如洗的樣子,都有點感覺不真實。”
白鶴明摟著雲歌道,“這才剛剛開始,以後有的是穿金戴銀的日子。”
雲歌笑道,“那你可得努力考科舉。古代沒有地位,手裡有再多錢也不安心。”
白鶴明說,“今年秋日,娘子靜候佳音。”
雲歌把錢匣子重新鎖好,“滿打滿算還有不到三個月了,五月末官府正式公佈恩科訊息後,全蘇州府城都在議論這事,馬上就是魚躍龍門時啊。”
。躍飛的質級階著味意代古在,有擁,人舉為
!樣一不底徹會家白,人舉中考明鶴白等
。了臨來要就快很天一那,道知歌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