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雲歌身邊的攢竹在前主家學過製衣,雲歌讓攢竹給自己和白鶴明做兩身衣裳,讓其他人看著學。
一番折騰下來,所有人總算趕在辦席前有了新衣裳。
攢竹做的衣裳款式很莊重,上身是硃紅灑金立領長襖,下身是墨黑刻銀馬面裙,衣服放量很大,穿在身上流光溢彩,氣質斐然。
雲歌換上衣服後笑道,“總算在這個時代穿上象徵身份的絲綢了。”
白鶴明繫好腰帶,攜起雲歌的手,“這只是開始,我們出去吧。”
白家發出去的帖子不多,中午之前,客人們陸陸續續到了。
為了開宴,宅子己經提前佈置過。
八桌男客設在主院的正房和書房,西桌女客則設在大房的小院子。
白鶴明領著兒子們在主院見客,雲歌則在小院裡招待女眷和孩子們。
餘顯這次來帶了自己的兒子,男孩名叫餘祐,今年五歲,比霄英小一歲。在前面見過白鶴明後,就被送到了女眷這邊來。
雲歌把孩子叫到跟前問了幾句,餘祐長得白白淨淨,不大愛說話,長輩問一句便答一句,性格很乖巧。
雲歌誇了誇後,讓霄英等孩子帶著他去玩,別拘束了。
女眷這邊雲歌最熟的就是雲老太,其次是杜娘子和尤秀蔓,有這三人幫襯著,宴席上沒出什麼事,雲歌算是初步認識了一些蘇州府城的官眷。
雲歌發現,官眷們的話題其實和鄉下婦人間沒什麼本質區別。
同樣是說說各家的年輕孩子,拉縴保媒,再說說自家的營生,好的穩坐高臺,不好的抱怨幾句。
不過官眷們的語言都委婉的多,說一句話能繞八個彎子,也不會說急了突然紅臉。
從早到晚累了一整天,宴席終於結束了。
把最後一個外客送走,雲歌叫來胡婆子問,“今日灶上如何,東西剩了多少?”
為了防止突發狀況,白家備菜時,是要比十二桌的量多的。
胡婆子回答,“鯽魚剩了兩尾,雞蛋剩了一籃,席上的點心和饅頭收了半筐,豆腐、臘肉也剩了一些。”
雲歌說道,“你把兩尾鯽魚分別包好,一尾給老太太帶回去,一尾給杜娘子。”
杜娘子聽到忙說,“今日夫人請我帶著兩個孩子來吃席,己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能再拿魚。”
雲歌笑道,“杜娘子別客氣,咱們兩家的關係,一尾魚算什麼。反正是辦席多出來的,你不拿也浪費了。”
杜娘子沒有辦法,只好接過鯽魚,交給一旁的小叔。
梅琅今日也來了,不過是在主院吃席,這會兒人散了,梅琅才能過來找嫂子和侄子侄女。
杜娘子見此事時機不錯,下定決心,小叔拜師的事,該給雲夫人提一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