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最捨得做的,就是教育投資。
任涼說謙海適合學大刀,她問過任涼後,出了五兩銀子,給謙海打了一柄適合他現在身高和力氣的大刀。
大刀總重西十斤,刀身由精鐵打造,長一尺出頭,刀柄為緊密的黃楊木刷紅漆,長西尺。
若不是白家現在有身份了,想打這樣一把大刀,真不容易,不只是銀錢的問題,官府那邊問起來也不好交代。
大刀下定後,謙海每日都在期盼自己的兵器,可惜大刀不是兩三日就能打好的,他只能先辛苦等待。
謙海和任涼又去巷口的井擔了幾桶水回來,家裡妙兒和任茵正坐在一塊兒處理鯽魚。
鯽魚是魚販子己經殺好了的,白家訂了十五尾,一尾七十文,拿回來後需要自己再刮一下沒處理乾淨的鱗片,洗掉魚身上的黏膜,不然做熟後魚腥味太重。
謙海拎了一桶水放到妙兒跟前,“再加一桶水夠不夠用?”
妙兒抬眼看見他,輕輕笑了一下,“夠用了,我們這邊快做完了,你給大姐姐和二嫂那邊送去兩桶,她們的菜還沒洗完。”
謙海說了句好,磨蹭了一會兒後又去別處送水。
蔣桂花和錦棠負責洗菜,吳珍娘帶著幾個孩子挖鹹鴨蛋黃,預備著做明日吃的點心。
雲歌的意思,自家有的、能做的東西都自家做,一來省錢,二來也吃著放心。
吳珍娘一邊教孩子們剝蛋,一邊努力忍住不偷吃剛剝出來的鹹鴨蛋黃。
相比起上次家裡辦席,這次她可輕鬆太多了。
灶臺上的重活有胡婆子和喜鵲,需要打雜,可以叫胡六和米倉來,人一清閒,心情無比舒暢。
霄茂說道,“娘,你剝得還沒我快,我都剝了三個了,你才剝了一個!”
吳珍娘瞪了二兒子一眼,“快剝你的,眼睛別到處亂看。”
教育完兒子,吳珍娘舉著油汪汪的手,心裡開心得哼哼。
明日就要見到娘了,她有好多長進想給娘賣弄呢!
……
辦席這日,白家老少和下人們全部早早起來。
雲歌取出新做的綢緞衣裳,和白鶴明換上。
白鶴明成了舉人,白家的身份不一樣了,正式場合得穿該穿的衣服。
年初靳臨來大青石村時,送了白家一箱精美的絹綢,這個時候正好用上。
一箱絹綢共八匹,每匹都是不同的顏色花樣。雲歌把絹綢從庫房找出來,給各房分下去,讓他們做衣裳穿。
蔣桂花等人從來沒碰過這麼好的料子,絹綢到手後,一個個不敢下手裁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