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連個蜘蛛絲都找不著,連磚縫都像被人用毛巾擦過。
晚飯是小月和阿星倆人折騰出來的,談不上多驚豔,但菜擺得滿桌都是,跟開自助餐似的。
“啪!”九叔一筷子砸在飯桌上,臉色陡然發黑:“不對勁!”
“啊?九叔咋了?”小月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
“是不是菜太鹹了?我馬上重做——”阿星趕緊起身,緊張得直冒汗。
“不是飯的事!”九叔壓低嗓門,眉頭擰成疙瘩,“今天你們覺沒覺得,三煞位裡頭那股子陰氣,裡頭還混著別的味兒?像是……”
“屍氣?”宮新年抬眼,嘴角一挑,“我早發現了,那地方藏了具殭屍。”
“可問題是——這玩意兒啥時候塞進去的?要是早年就埋了,經三煞位養這麼久……”
“哎?法海大師你咋了?”周小白瞅著對面那個頭髮鋥亮、眼下掛著兩輪黑眼圈的光頭,一臉懵圈。
這可是能單挑妖王的狠人,怎麼現在跟被抽了魂似的?蔫得跟曬蔫的白菜一樣。
法海勉強扯了扯嘴角,聲音虛得像風中蠟燭:“無妨……貧僧……只是有點虛脫,歇會就好。”
“你這哪是歇會就能好的?”周小白撓頭,“你這狀態,怕不是剛打完一場十天十夜的持久戰?”
法海猶豫半天,吞吞吐吐:“群主……你……你知不知道,宮道長那兒,有那種……會結果子的怪樹?就是……那種長得像肉、聞著像排骨、咬一口香到靈魂出竅的……”
“啊?你說大骨棒樹?蓋飯果?培根樹?”周小白眼睛一瞪,“你該不會……吃了那些東西吧?”
法海臉一下漲得通紅,低頭搓手:“貧僧……只是……忍不住嚐了兩口……”
“哎喲我的媽!”周小白一擺手,“吃幾顆果子算啥大事?又沒殺生!再說了,破戒?那也得看吃的是啥——你吃的可是樹上長出來的‘假肉’!那玩意兒連肉味兒都是人工合成的,能算葷腥?”
她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宮新年這老狐狸,專挑最致命的玩意兒往法海手裡塞,明擺著是想看和尚原地破功!
“其實……”法海小聲插嘴,“我倒不是後悔吃了……我是吃不慣素齋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以前吃青菜蘿蔔,覺得清心寡慾;現在……我一見白粥配鹹菜,胃裡直反酸,根本咽不下去。”
周小白嘴角一抽:“所以你這叫……上癮了?”
“是……”法海耳根都紅透了,“我想……問問宮道長,能不能……多給點?我願意用法器換,或者……用經文抄十遍也行!”
周小白:“……”
我滴個天,堂堂法海尊者,現在居然為了一盤“樹上長的培根”低聲下氣?宮新年,你真不是在搞邪教傳銷?
“你別慌,我幫你問問。”
她笑眯眯把法海往沙發上一按,順手丟過去一罐可樂和一包薯片:“先吃先喝,別客氣!等我這就聯絡那個罪魁禍首!”
她沒在群裡喊,怕法海難堪,更想私下問問——這傢伙真只是嘴饞?還是……那玩意兒有貓膩?
周小白:【宮新年!立刻現身!我有要緊事問你!
周小白:【出來!別裝死!
!呢租收去著趕正我?啊命催【:年新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