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白：【你收個屁的租！你是不是又坑法海了？
宮新年：“哎喲，我真得趕緊走了，剛繫好鞋帶你就撞上門了，有事快說，別耽誤我事兒啊！”
他正要跟九叔出門去三煞位踩點，結果周小白一溜小跑衝了進來。
周小白：“別走別走！法海大師還在等你呢！我還有一堆問題要問你！”
宮新年：“法海？他不是還在金山寺嗎？這麼快就到了？”
他只能回頭衝九叔喊了一句：“叔，你先坐會兒，我這邊處理個急事，馬上就好！”
九叔擺擺手：“沒事，等會兒唄，正好歇口氣，我在這兒喝茶。”
周小白趕緊掏出手機，拍了張圖發過來：“剛拍的，法海大師……你看看，像不像被誰掏空了？”
圖片裡，法海臉色發青，眼窩深陷，頭髮亂得像雞窩，僧袍鬆垮垮地掛著，手裡還攥著半根沒吃完的烤腸。
宮新年盯著螢幕，眼睛都瞪圓了：“我去……他這是被一窩狐狸精吸乾陽氣了？”
周小白：“我一開始也以為是這樣，可後來一問……根本不是！”
她噼裡啪啦把情況說了一遍：法海在末世世界亂逛，餓得不行，看見路邊賣滷味的攤子就走不動道，一口氣幹了三斤醬豬蹄、五斤牛肉、十串燒烤，撐到當場躺平，連唸經的力氣都沒了。
“堂堂得道高僧，修為深到能飛天遁地了，居然為了一口吃的把自己搞成這樣？”周小白越說越懷疑，“這不對勁啊，他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宮新年沉默兩秒，嘆氣：“唉，比我猜的還嚴重。”
他揉了揉太陽穴：“法海從小在寺廟長大，天天唸經打坐，連街都沒出過幾次。
沒見過市井煙火，沒捱過餓，更沒遇過人心險惡。
修為漲得快，心卻還停在廟裡那口大鐘底下。
一碰到現實，立刻崩了。”
周小白一激靈：“那……他會發瘋嗎？我現在該不該拔腿就跑？”
她偷偷瞄了眼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法海，對方正眯著眼，慢悠悠嚼著一塊糖醋排骨，表情安詳得像是在吃佛前供果。
“跑？你跑得掉嗎？”宮新年嗤笑，“除非你一鍵穿牆去另一個世界。”
“那……你有把握壓住他？”
“我沒法壓他。”宮新年搖頭，“但我知道怎麼治他。
缺的不是法力，是經歷。
他需要見血、見欲、見人吃人。
我讓他去末世，就是讓他摔一跤，爬起來，看清自己是誰。”
周小白一臉不爽：“那你提前說一聲啊！害得我像個傻子似的，一點準備都沒有！”
宮新年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我……一時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