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星空勢力也發現了這一戰的痕跡。
沒有齊跡本體觀測,宇宙便是一個巨大的黑箱。
眾多構史個體從宇宙的空隙中鑽出,準備前去見證那漫長苦旅的結束,以及新故事的開端。
存在之樹前,波爾卡閃現而至,看著那個穿著皮質獵人服裝,頭戴三角帽,腰間掛著一黑一白兩把熾烈長刀的人影。
波爾卡先是警覺,覺得有人是想要偷桃,看清那人面孔後,又放鬆了下來。
“齊跡?你怎麼這副打扮,不倫不類的。”
笑一笑沒有回答,因為現在的他,是不想笑的狀態。
笑一笑是對眾生的勸誡,是對生命意義的回答,也是守護眾生笑容的執念。
但就像阿哈也會流淚一樣,絕大部分時候,笑一笑都不會去笑。
祂只見證。
列車之上,一個白色的人形剪影一閃而過。
列車長察覺到一道視線,後知後覺的抬起頭,沒有發現任何人。
於是撓了撓頭,默默地將齊跡的排班表增加了一倍。
沒有什麼特殊的緣由,只是處於一個最樸素的理念:「齊跡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給齊跡找點事幹。
黑塔空間站,正在打遊戲的小伊卡影子中,突然鑽出一張獸嘴。
祂吞沒了模擬宇宙資料中的「繁育星神」,又吞沒了一個被封印的星核,最終鑽出暗影的維度,化為無數人的影子。
從眾生中來,到眾生中去,正如諸多世人眼中世界不過三重:
「你」「我」「他」
一個封印著貪饕神軀的歡愉遊戲世界中,貓貓攜帶著的鏡子微微閃爍,映照出了一幅場景。
澄澈的天空安分守己,繁榮的城邦律法森嚴,穿著飄逸金織白裙的純美身影斜坐在靠塌上,用詩歌織出動人心魄的美麗華錦。
「天地人」各司其職,互不干涉,互不干擾,正是世上最美的詩篇。
混沌記憶世界,一眾贊達爾經過精密的計算後,最終的出了一個結論:
“特麼得,這個「古今未」記憶的宇宙規則,怎麼跟正常宇宙不太一樣?”
“這種看著好像自成體系,實則細細一品全都是‘俺尋思能行所以能行’的世界規則,怎麼感覺有點像......虛構史學家的史?”
雖然被餵了一嘴構史,但眾多贊達爾卻沒有生氣,反而更有興趣了。
因為......
“能讓我們仔細研究才能確定口味的構史,可不是一般的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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